“加固行为?这凶手还挺老练。”吴响说。
“确实,加固死亡、打扫现场,”我沉吟,“一方面说明可能是熟人作案,另一方面也说明凶手反侦查意识强,可能有前科。”
尸检显示死者全身脏器贫血、血管空虚,典型失血而亡,胃内容物也验证了死亡时间是23日午夜。“我有点疑问,不如先回现场看看,再去专案组碰头?”
林涛不解:“现场拖擦得很干净,血迹几乎没了。”
“从失血看,现场本该有大量血迹,”吴响说,“人体内约4000毫升血,至少1000毫升流到地上,但现场连潜血测试都只有微量,说明凶手反复拖地,打扫得很彻底。”
“可能是心思缜密,也可能是照搬照抄。”我摇头,“去现场看看就知道了。”
回到现场,警戒带已缩到门口。我掀起警戒带走进屋:“死者颈部受伤,本该在周围形成血泊,电视柜上也该有喷溅血迹,但现场都没了,说明什么?”
吴响想了想:“第一,凶手移动过尸体,才能把地拖干净;第二,凶手不仅拖地,还擦了电视柜上的血迹。”
“没错,”我点头,“先说尸体——如果移动过,那死者肚皮上的精斑就有意义了,可能是凶手在她肚皮上射精,后来为了拖地才翻转尸体。另外,打扫现场一般是消去自己的痕迹,拖地可以理解,但擦电视柜没必要,柜子里没东西,凶手没理由碰,更没必要擦喷溅血。而且现场留着精斑,这是比指纹更直接的证据,凶手却没处理,这个‘低级错误’和他精心打扫的行为矛盾吗?”
陈诗羽急了:“你到底想说啥?”
我没回答,走到床边铺开薄被,看见被角的血迹已经干透,再摸床单——干净得没灰尘、毛发和血迹。最后,我的目光停在办公桌上的电脑上:“这电脑你们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