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好听的,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就给夫君说过羡之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问他有什么章程,他就说自有打算,可到现在也没个动静。”
方妈妈劝道:“这不是二少爷身边也没动静。”
“老二比羡之小将近两岁,而且我也瞧出来了,老二与薛老太太的孙女似乎有意,这闻人灵今年已经十七了吧,前些日子,老太太还问薛老太太有什么章程,她可以帮忙的,都这么长时间也没个动静。”
方妈妈听了这话,不仅有些着急,“要不夫人您去问问主君?如实话,张氏如此僭越,还不是主君心里头默许了,老太太虽然不高兴,却不会和主君起正面冲突。要不是少爷得力,夫人您的地位就危险了!”
“您看这次的事,少爷将吉庆派回来,就那样明晃晃的将落胎药给张氏灌下去,张氏的身后可是江州张家,主君不也没说什么,只当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了,就连吉庆也轻轻放过,可见少爷今时不同往日,就连主君都轻易撼动不得。只是少爷毕竟身单力孤,要是娶了亲就不同了。”
徐氏暗暗点头,她家里是商户,能做的只有钱财上的支持,自己要不是因为羡之,早就不是沈夫人了,当年高扬死后,沈北渊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历历在目。
“是啊,我如今只有羡之了,他就是我的依靠。娶了亲,他岳家是不会看着羡之出事的。”
“你先收拾着,我去书房看看他。”
…………
其实沈北渊还在书房,外出忙着是对张氏的说辞。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