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生气时咬的。”

宋淮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子,“是王叔教得好。”

“啪!”王行狡黠一笑,“我赢了!”

宋淮紧跟其后,“螳螂捕蝉。”

王行气呼呼地瞪他,“你不能让我一回?”

“王叔,这么多局,这是我赢的第一局。”宋淮看他一眼,眼底闪过无奈。

王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好像是有这么个事?他好像真的让了他好几局……

他若无其事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这大半年头还痛吗?”

“不疼。”

说来奇怪,在国外的时候,虽然身体痊愈了,但是头还会时不时地疼,找不到原因,疼得厉害的时候,也只能靠针灸去缓解。

现在倒是大半年没有发作过,他也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个毛病。

“她呢?你不用陪着反倒来看我这个大闲人?”王行冷哼一声,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印象十分的差。

当年抛弃了阿淮不说,还任由她的未婚夫去把阿淮撞成这样,要不是他医术有两把刷子,人指定救不回了。

关键是都被撞失忆了,他还忘不了,硬生生地记起了她。

枝枝到底差在哪里?他看啊,枝枝比那什么晚什么安的好一百倍。

越想越生气,连带着看宋淮本人都有点气了,“宋夫人来了很多次,我拒绝了。”

宋淮点头,他隐约有收到风声,宋夫人打电话求到他面前了。

薄唇勾起微小的弧度,他抿了一口茶,其实哪里有什么专家,云鹤那边引进的专家是云鹤的,她误以为王老也是云鹤引进的专家里的。

王行不再提这件事,却又提起盛晚安,“你看你跟枝枝一起出现在大众眼中,她也不闹,足见她对你没有一丝情意!”

他笃定盛晚安冷情冷血,因为很多不好的刻板印象已经通过这几年看宋淮的惨状渗透进心里去了。

宋淮皱眉,“王叔!她很好,而且…”

她也没有不闹,只是都憋心里,所以昨晚醉酒才会一直反复提起这个事,哭得很厉害。

宋淮想起她那双通红的眼睛,心里还是有些一扯一扯的心疼感,他微微抬头,轻扯了一下灰色的高领毛衣,心间的那股拥堵才稍稍减缓。

毛衣是轻薄款的,他一扯就把包裹住喉结的那部分衣服顺势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