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捉住她的手,轻声说:“那你认识的唐哲哥哥是什么样子的?”
沈月连忙挣脱开来:“至少我认识的唐哲哥哥不会这样欺负我。”
唐哲本想继续下一步动作,但是想想大白天的,何况现在的女孩子都还非常保守,就像网上常说的那样,这个年代结婚,除了新娘是全新的,什么都可以是旧的。
沈月说:“一会儿你要不要去看看二狗?”
唐哲点了点头,说:“要去看看呀,狗日的申红兵,这么大个人了,还搞出些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居然把大便放在人家的灰里烧着,害得厚植公差点吃下去。”
沈月捂着鼻子说:“哎呀,你不说会死呀,好有画面感。”
唐哲说:“你今天没有事情做吗?”
沈月点了点头:“暂时没有,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二狗吧。”
两个人到了申家岭,还没有到申二狗家,就看到申大凤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半指着天,一踮一踮地和申红兵的母亲麻花对骂着。
奈何申大凤还是一个大姑娘,骂得没有麻花难听,虽然学着麻花那种泼妇样子,但却少了许多精华。
麻花正骂着,见唐哲来,骂的声音也变小了许多,然后慢慢退回屋里去了。
申大凤还有些疑惑,一看是唐哲来了,高兴地喊道:“唐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唐哲笑道:“来看看二狗,他怎么样了?”
申大凤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喊脑壳痛。”
唐哲说:“知道痛就好,说明没有伤着要害,怎么又和他们家吵起来了?”
申大凤一听,委屈得差点哭了出来:“麻花简直就是个泼妇,日诀得太难听了,我忍不了,就和她对日诀起来。”
沈月说:“对付那种不要逼脸的烂娼妇,就是要比她还不要脸,日诀得比她还要难听,她才会怕你的。”
申大凤红着脸说:“可是,有些、有些话,我是再怎么样也日诀不出口的。”
沈月还想说什么,一想起刚才听到麻花骂的那些话,她也不由得脸红了起来,要是放在她身上,肯定也同样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