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主长老再次施展如人剑合一的绝技。
身形化作流星,剑气似可摧毁万物。
四周空间随之扭曲、崩裂。
一剑直逼胜七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如昙花绽放般绚丽。
目睹此剑,众人仿若心跳凝滞!
……
“来啦?”
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毁灭气息。
胜七依旧稳若磐石。
甚至让人觉得,他手中的巨阙重剑,
已与他浑然一体。
就在兵主长老出击刹那,胜七缓缓举起巨阙。
轰隆隆——
同时,天际风雷愈发狂暴。
……
“快瞧!”
众人震惊地发现,头顶乌云旋转加剧。
云层间雷光频闪。
更令人震撼的是,胜七高举的巨阙上,
竟缠绕着雷光!
宛如雷神降临!
“潮鸣——电掣!”
一声怒吼,重剑直劈脚下阵心!
非对准兵主长老,而是阵眼!
嘭——
胜七挥动手中的重剑,直击地面,一道雪白的闪电骤然从天而降,精准无误地注入巨阙剑尖。
“喝!”胜七大喝一声,剑刃伴随雷光舞动。
震耳欲聋的雷鸣戛然而止,仿佛也被这股力量震慑。
……
“危险!”
还未感受到风雷交加的剑气靠近,地泽二十四的六长老便察觉到了威胁。
那种未至却能感知到的毁灭性力量,让他们的信心首次动摇。
“撤!”
即便联合农家六长老与地泽二十四大阵,也绝非对手。
兵主长老当机立断,高呼撤退。
“什么?”
听到兵主长老放弃抵抗,五长老大吃一惊。
随即袭来的雷霆之力让他们明白,对抗这股力量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撤!”
正欲撤离的六长老忽然感到脚下如被束缚,体内似有电流穿梭,动弹不得。
“是雷霆之力透过胜七渗入地下!”
兵主长老迅速判定困住他们的力量源头。
“该死!”
胜七重剑携雷霆之力逼近,不可硬接。
这股力量太过骇人,连兵主长老的呼吸都几乎停滞。
面对即将吞噬他的雷光,他似乎下定了决心。
兵主长老毅然决然!
轰隆!
天降雷柱,将整座大阵完全笼罩!
“危险!”
感受到雷霆之力的浩瀚磅礴,以及持续扩散的威势。
原本在阵外观战的朱家、田蜜等人迅速施展轻功,向外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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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已退至数十丈外!
“太可怕了……即便距离如此遥远,依然能清晰感知。”
“那股似乎要撕裂一切、摧毁万物的力量!”
田蜜按住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相较这足以毁 地的雷霆之力而言。
农家六长老的地泽二十四大阵,不过触及人之极限。
终究无法战胜天意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胜七竟突破自身极限,甚至挣脱剑的桎梏。”
“他与剑合为一体,借重剑巨阙为媒介,引动天雷。”
“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朱家面具后的神情满是凝重。
“六长老他们怎么样?”
田虎十分焦虑。
“他们刚才……似乎被雷霆困住,未能及时脱身……”
司徒万里犹豫着说道。
众人注视着如龙卷漩涡般缓缓升腾的雷暴。
心中皆涌起一种无力之感。
与天力抗衡?
那是他们根本不敢奢望的事。
任凭手段如何高明,在天威面前,所有人终究渺小如蚁!
……
不知过了多久,狂烈的风雷逐渐平息。
以胜七站立之处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地,出现了一个深达十数丈的巨大坑洞。
一道黑影,身形魁梧,手握巨剑。
从弥漫的烟尘中缓步走出。
“是胜七!”
胜七毫发无损,气势却更为磅礴,愈发令人胆寒,仿若经历雷电淬炼般焕然一新。
农家众人本能地生出畏惧之心,心颤不已。
“看来他已掌控驾驭雷电之法。”
胜七目光扫过,六堂主下意识后退,唯恐下一刻雷霆之力会直击面门。
司徒万里试图镇定发声,却齿间打颤,心底的惧意难以遏制。
无人质疑此战胜负,此刻众人只关心六长老是否在那场碾压式对决中幸存。
可惜……多半凶多吉少。
恰在此时,一声苍老咳嗽自烟尘中传来,众人惊喜发现兵主长老尚在。
但当其身影显露时,众人皆震惊。
“长老!”
兵主长老衣衫破败,满是尘土,面具残破,雷电灼烧使脸庞遍布焦痕。
而更惨烈的是双臂,已被彻底折断,仅余布条悬垂。
“呼,呼……”
失血过多、体力耗尽,兵主长老虚弱至极。
若非他自身具备大宗师级修为,此刻早已因内力耗尽而昏厥。
否则此刻怕是早已支撑不住。
“没想到,这些年来,你的实力竟已达到这般境界。”兵主长老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呕出血来。
若非他及时震碎双臂摆脱雷电之力的束缚,此刻的下场恐怕不堪设想。
“你倒是个决绝之人。”
胜七盯着他断臂的位置,沉声说道。
“这一剑,是对你不问缘由将我逐出农家的回应。”
“至于另外五位长老,你们尽可安心。”
“虽他们伤势严重,但并无性命之忧。”
“然而这样的伤痛,他们必须承受,原因与你相同。”
胜七的话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哈哈,此战我们败了。”
“地泽二十四大阵已被你破,接下来便是第二道关卡。”
兵主长老退到一旁盘腿坐下。
“哦?”
胜七扛起巨阙,目光扫向朱家众人。
被他目光所及,朱家众人皆不由自主地颤抖。
“还有谁愿意与我一战?”
“或者,你们想联手?”
……
与胜七目光相对者,无不往后退去。
看着神农像周围化为焦土的惨状,失去双臂的兵主长老,以及陷入昏迷的其他五位长老。
而胜七依旧精力充沛,似未耗费多少力气。
农家六堂主亦不禁后退一步。
“该死!这家伙何时变得如此强大?”田虎额头渗出冷汗。
昔日胜七被逐出农家时,虽非弱者,但远未达到今日这般境界。
若当时实力已如此可怕,他们怎会轻易对他施加沉塘之刑?
唯一的可能,便是胜七离家后经历了一些非凡之事,使自身修为突飞猛进。
“令人费解。”
朱家虽以消息灵通着称,却也为胜七的变化震惊。
“当年他被逐出农家,我便派人暗中追踪。”
“直至他被盖聂擒拿,囚于天牢。”
“自此,再无他的消息。”
“然而,凭赵高性子,胜七能免受酷刑已是万幸。”
“他又怎能练成这般神功?”
这疑惑不仅困扰着朱家,整个农家皆不明所以。
“你们这般沉默,意欲何为?”
看到农家六堂主既畏缩又不断后退,胜七似有些厌烦,将巨阙重重插入地面。
“究竟是谁先来,还是你们想群起而攻之?”
……
“胜七的表情,像是在轻视他们。”
“确实,这里没一个能打的。”
“不对,不能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而是没一个敢上的。”
“照这样,不如直接认输吧。”
见农家众人被胜七震慑得哑口无言,旁观者也不由感受到他的豪气与自信。
小主,
那一刻,他们仿佛也深刻体会到胜七的心境。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胜七提到有 借农家之力危害天下。”
“此人究竟是谁?”
提及此事,围观者顿时兴致盎然,纷纷猜测起来。
“我觉得田蜜此人颇为可疑。”
“区区女子又能如何?司徒万里言辞闪烁,才更值得怀疑。”
“还有田仲,一看便非善类。”
“那叫田虎的,似乎与上代侠魁关系匪浅。”
“哼,装得像个莽夫,实则未必如此。”
“虽看似愚钝,却显得十分嫉妒,这种人最易被人操控。”
众人对胜七此行目的议论纷纷,却始终未能达成共识。
时间流逝,胜七渐显不耐,正欲举剑上前。
农家众人连忙劝阻:“胜七,不必再斗,我朱家认输。”
朱家拱手致歉,虽心有不甘,但深知若真交手,结局恐如六位长老般惨烈。
“朱兄明智,当年事你未曾插手,也未趁人之危。”
“既已认输,我自不会为难于你。”
胜七冷声说道。
朱家闻言安心,庆幸自己及时认输。
原来胜七此行,不仅针对农家,还欲清算旧怨。
此时,其他五堂堂主面露异色,田蜜悄然退后,藏身于田虎和司徒万里身后。
“胜七,你想怎样?”
田虎强压怒火,沉声质问。
“我有何意图?”
胜七的视线扫向田虎,两人目光相接,田虎只觉心底发寒,连牙齿都似乎在颤抖。
“还有谁不服我重回农家?”
“若有不服,大可上来一战。”
“胜七定当奉陪。”
话音刚落,天边滚过闷雷,似有警告之意。
“等等!”
雷声惊醒了六堂堂主的记忆,他们急忙摆手。
“我们认输,认输便是。”
瞬间,六堂堂主齐齐选择认输。
“六堂堂主既已认输,第二关比试无须再行。”
兵主长老轻咳一声,压制住喉间的腥甜。
望着胜七,他心中苦笑。
“胜七,你已通过试炼,可回归农家。”
此本为喜事,但众人见满地狼藉,看向胜七的眼神充满惊惧,毫无喜悦。
胜七面容依旧平静。
“胜七既已归来,农家自当兑现承诺。”
“你有资格争夺侠魁。”
兵主长老欲言又止。
忽见胜七摇头。
“争夺侠魁之事暂且搁置,今日前来,另有要事。”
“其一,当年我被逐出农家, 究竟为何。”
“其二,农家如今正策划的一场阴谋!”
听闻此言,众人方忆起胜七来意。
田蜜悄然后退。
“胜七,你所言可有凭据?”
兵主长老面色苍白,神情凝重。
“当初你们没有确凿证据,就将我沉塘驱逐。”
“现在我还没说完,你就催促我拿出证据了吗?”
胜七冷哼一声。
“……”
兵主长老一时语塞。
周围农家人竟无人敢指责胜七的无礼。
“你说吧,若属实,我们会给你澄清。”
兵主长老叹息道。
胜七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锁定在一人身上。
那人察觉到胜七的目光,本来就心虚的脸上愈发扭曲。
胜七见状,似已猜到其心中所想,冷笑一声。
“田蜜,敢否与我对质?”
……
“田蜜?!”
听胜七直呼其名,农家众人先是一怔,随即齐齐看向被点名之人。
魁隗堂的田蜜!
“胜七,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感受到众人注视,一向从容妩媚的田蜜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手中烟斗几乎捏碎,她后退几步,强作镇定。
殊不知,苍白的脸色早已泄露她的心虚。
“胜七,你可以怀疑任何人,唯独不该是田蜜。”
“你不知轻重,竟对田蜜无端指责!”
田虎瞥了田蜜一眼,呵斥道。
“谁不知田蜜曾是吴旷的妻子。”
“身为魁隗堂主,你竟私闯田蜜房中。”
“吴旷发现后与你理论,你为遮掩过错,……”
“你竟然误伤了自己的兄长吴旷!”
“当年侠魁给你的判词写得分明,是‘手刃同胞,欺辱弟媳’的大罪。”
“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被判沉塘之刑,逐出农家?”
“这完全是自找的!”
田虎将往事娓娓道来时,田蜜也顺势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让田虎更加激动,先前胜七的气势全然不放在眼里。
……
“原来胜七被逐出农家的原因是这个?”
“手刃同胞、欺辱弟媳,听着就很严重。”
“喂喂,你们该不会真信了吧?”
众人听闻农家秘事,纷纷议论纷纷。
有人摇头感慨,也有人对事情的真实性表示质疑。
“胜七明显是个专注练剑的人,绝不会沉溺女色。”
“这种人真的会做那种事?”
“没错,你看田蜜,自从胜七出现,就一直显得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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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在隐瞒什么!”
“嘿嘿,胜七此行必然有所图谋。”
“你们没听见他说,他这次回来不仅是为了解决旧事吗?”
有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对啊,还有人想利用农家扰乱天下呢。”
“哼,我就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田蜜,你就只会用这套把戏。”
“去 那些头脑简单的人。”
看着装作柔弱无助的田蜜,以及被她激起保护欲的田虎,胜七眼中尽是轻蔑。
“你……”
田虎攥紧拳头,似有冲动要冲上去质问胜七。
他想起胜七之前那雷霆一击,明白若轻举妄动只会自取其辱。
强压情绪,稳住自己。
"你曾在我的挚友吴旷胸前刺入过一根涂毒的银针。"
胜七话音刚落,正思索对策的田蜜瞬间变了脸色。
"你意在杀害吴旷,再将他的死栽赃于我。"
"这样一来,作为魁隗堂主的我,以及继承者吴旷,就都被你一箭双雕除去。"
"你就能顺理成章成为魁隗堂主。"
胜七说道。
"我不知你在胡说什么。"
田蜜深吸数口气,故作镇定回答。
"你说我用银针害了自己的夫君吴旷,有何凭据?"
胜七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物。
"看看此物是什么?"
只见一根银针,尖端微黑,似残留干涸血迹,被胜七展示在众人面前。
田蜜、田虎、田仲等见状,面露惊变。
"胜七,仅凭这根银针就想栽赃,岂不可笑?"
"世上类似银针何止万千!"
"欲冤枉他人,须拿出确凿证据!"
田仲说道。
胜七冷笑,对田仲的话毫不动摇。
这让田蜜、田仲等人倍感不安。
"你们可知这银针出自谁手?"
胜七徐徐道来。
"出自谁手……"
田虎低声复述胜七之言,而田蜜与田仲已领会其中深意,面容骤变。
待田虎恍然大悟时,亦是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