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不必遣鬼差赴明国,诸位请入,辟邪剑法之事,我处当有定论。”
包拯提及辟邪剑法,武林人士目光尽投向华山派的林平之。
余沧海被鬼差带走的消息传来,林平之本是喜形于色,此刻却瞬间变了脸色,仿佛担心自己的秘密就此曝光。
比他更紧张的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这位素来沉稳的人此刻满脸通红,如同蒸熟的茄子。
令狐冲却是一副轻松模样,牵着任盈盈的手,从阎罗殿的牌匾下悠然走过。
方正和尚与诸葛正我硬着头皮,带领众人进入阎罗殿。
殿内景象令人胆寒,“剜心殿”“割舌宫”“切脚堂”的牌匾让人不寒而栗。
楼阁深处传出惨叫声与鬼差的笑声,还有闪烁的绿眸与奇异的鬼角。
任盈盈虽是果敢之人,也被吓得靠向令狐冲,闭上了双眼。
阎罗王包拯落座后,轻拍手掌,两名小鬼押着身缠铁链的余沧海入内。
余沧海满身伤痕,神情恍惚,已无昔日风采。
包拯拍下惊堂木,殿内安静下来。
展昭目光如炬,盯着余沧海开口。
“余沧海,坦白你对福威镖局的所作所为!”
“是,两年前方才唆使门徒挑衅林平之,屠戮镖局七十二人,只为获取辟邪剑谱。”
青城派与林家的恩怨,在民国江湖中广为人知。
尽管青城派是正派中的佼佼者,但行事如此不堪,还是让江湖中人面露尴尬。
大殿主位上,包拯从身旁木桌上取下一本薄册,单手轻按其上,片刻后才高举示众。
“此为《辟邪剑谱》,为了它,华山派的陆大有惨遭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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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前众人疑惑为何阴曹地府会有此物,唯有令狐冲听到“陆大有”三字时,心中猛然一震。
“六师弟,竟因这剑谱丧命!”
令狐冲低声呢喃,松开任盈盈的手,快步走向大殿 ,直视阎罗王。
“敢问阎罗大人,能否借助地府之力,告知晚辈,陆大有之事究竟如何?”
包拯对武林人士素来冷面冷心,唯独对令狐冲似有特别青睐。
阎罗王微微颔首,徐徐说道:“杀害陆大有的,正是明国岳不群。”
此言一出,不仅阴曹地府为之震动,整个武林亦为之惊动。
岳不群身为华山掌门,竟是这位君子剑亲手 了本门 !
一时间,地府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岳不群,左冷禅更是怪笑不止。
岳不群脸上刚褪去的紫气再次浮现,他神情镇定,斜睨包拯,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故作的轻蔑。
“好一个地府,好一个阎罗王,胡言乱语,真是贵殿特色。
陆大有是我华山 ,我岳不群怎会害自家门徒!”
“你手中的册子声称是《辟邪剑谱》,但我知世上仅有一部,就在武林之中,怎会出现在这里?”
岳不群接 问,句句在理,听罢,诸葛正我与方正频频点头,看向包拯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阎罗王包拯被岳不群问得一愣,黑脸瞬间变得尴尬,随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辟邪剑谱这种残缺的剑法,在我们地府看来,不过是废物罢了!”
“别说辟邪剑法,连真武剑经和易筋经,在尸兄大人眼中,也只是玩笑而已!”
“你不信?听我念几句,你就明白了!”
“武林称霸,自宫断根,神功自成!”
包拯几字出口,地府顿时响起怪异的大笑声。
天下各地也随之哄笑。
这辟邪剑法竟需自宫才能称雄,这算什么称霸?说他是守慈更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