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要进行一场豪赌。
就在四天前———
“冬季塔主在中央那座塔里面,监狱周围都是联盟最新科技,想通过蛮力硬生生越狱估计三十二席都难,但是学校不可能出一个无法破解的难题给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凌月想,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办法,但是无一例外都被否定了。
“仪器可以摘除了,身体还好吧?”一道声音响起。
“嗯,差不多了,我觉得可以了。”
那个看起来大概十四岁的护士很熟练地摘除了她身上的仪器,这让凌月很奇怪,这里有这么小的犯人?还是说这人是棋局学院的?
那个护士处理了仪器,然后问了一句:“你这个年纪好像……你为什么会进来?”
“我有必要和你说吗?”凌月警惕地说。
“没关系,这里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这并不重要。”
“怎么说?你———”凌月感觉到了什么,与此同时,她也确认了她是一个犯人。
“好了,医生吩咐,你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出院。”她打断了她。
“一个星期,呵呵,足够了。”她心里想。
那天后,她每天都会见几次那个护士,她看起来有一个埋藏很深的秘密,带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惆怅。根据乔缨今天拿来的名单知道,她叫纸鸢。
这几天的交往令她差不多了解了她。
于是今天———
叮铃铃,护士铃响起,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怎么了?”纸鸢带着困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