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意外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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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黄轩攥着复诊单站在门口,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洛保收回思绪,戴上听诊器的动作行云流水:“黄先生,你母亲的针灸疗程该调整了。”她的声音没有温度,却让黄轩眼眶发红。

“洛医生,我……”

“不必道歉。”洛保翻开病历,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去中医科找明昊医生,他会安排温针灸和中药熏蒸。”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黄轩手机屏幕上未关闭的热搜界面——那里“洛保重返岗位”的词条正在飙升,“网上的事,不用再管,等一下你去办一下,转病房的时候,要结一下这里的医药费。”

黄轩离开后,洛保却暖不透她冰凉的指尖。她起身拉开抽屉,取出外婆连夜赶制的艾草护心贴,刚要贴上,突然听见走廊传来争执声。

“洛医生必须亲自会诊!我们点名要她!”

“不好意思,洛医生目前只负责初诊……”

洛保推开门,在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前。其中一人举着VIP预约单,趾高气扬:“我们李总点名要苏老弟子看病,”

“我不是看诊机器。”洛保的声音突然响起,白大褂下的云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李总若是信不过其他医生,大可转院。”

男人被这目光刺得一滞,却仍梗着脖子道:“我们李总点名要苏老弟子……”

“我的师兄明昊、师姐夏宁,哪怕是外传弟子,医术也丝毫不比我差。”洛保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是在我累垮时,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在我眼里,他们的医术无可挑剔。你们放着这些优秀的医生不找,偏盯着我,就因为所谓的名气?”

她微微侧头,看向走廊里其他医护人员:“当着我师兄师姐和同事的面,这样区别对待,你让他们如何想?”说到这里,洛保顿了顿,目光转向正在整理病历的明昊和夏宁,两人冲她微微点头,无声的支持让她心中泛起暖意。

“而且,”洛保重新将视线转回面前的男人,白大褂下的手指微微收紧,“你明明看到我正在处理病人。这位黄先生的母亲,我从神经内科开始就负责照顾,连续五天守在病床前。她想起那段被误解却仍坚持救治的日子,声音不自觉地沉了沉,“后来不得不请30天假休养,也是因为过度劳累。即便被误会,我依旧说过会负责到底,在将黄先生母亲转到中医科之前,我不会放下任何一个环节。”

男人张了张嘴,还想辩解,洛保却不再给他机会:“医院不是只靠我一个人运转,这里的每一位医生都值得信任。”

“患者与家属若连基本信任都没有,”洛保突然转身,镜片后的目光如寒星般扫过闹事的两人,“建议直接回家静养。医学不是玄学,更不是靠名气治病。”她抬手摘下听诊器,“我是为老百姓看病的医生,无论身份高低,在我这里只有病患二字。”你现在请回,别再打扰正常的诊疗秩序。

诊室门重新关上,洛保深吸一口气。不久后,门再次被敲开。“还有事?”洛保抬眼,见他欲说还休的模样,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有话直说,我还有其他患者。”

黄轩深吸一口气,将缴费单递上前,声音带着几分忐忑:“洛医生,这些费用...是不是算错了?住院押金才交了两千,您之前说的那些治疗方案,怎么可能这么便宜?”

洛保扫了眼单据,重新戴上眼镜开始整理桌上的病历:“没算错。你把你妈的住院部用品全部拿过来,安排在3号病房,床位我跟院长申请保留半年。”她顿了顿,笔尖在纸上划出利落的线条,“放心,我不会给你开贵药。你母亲主要是恢复四肢机能和语言功能,之前我就叮嘱过,多喂流食,多陪她说话,这比任何药物都重要。”

黄轩张了张嘴,眼眶瞬间泛红:“洛医生,我...我之前那样误会您,您为什么还...”

“我说过,别再提道歉的事。”洛保打断他,语气冷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我从接手你母亲的病例开始,就没打算放弃。这些费用,不过是正常的住院杂费,你若过意不去,就多花些心思在陪护上。”她将整理好的病历递给黄轩,云纹袖口在动作间若隐若现,“我这人,说到底还是那个‘烂好人’,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到底。”

黄轩攥着病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晌才憋出一句:“洛医生,谢谢您。”

“去办住院手续吧。”洛保挥了挥手,目光又落回电脑屏幕上的检查报告。

待黄轩离开,洛保靠在椅背上。

到了晚上,忙了一天的她,想去吹吹风。宫野志保(洛保)独自站在消防通道的窗前,任由冷风掀起白大褂的衣角,闭上眼睛。意识深处,两个声音正激烈交锋——

“我越来越不像我自己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宫野志保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你老是说我是你,你觉得我们是同一个母亲吗?觉得中国这一切都是我的吗?”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有一点你知道我没办法原谅他们——你真心想原谅工藤新一?还有原谅你那位姐夫?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只是不想让姐姐为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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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另一个温柔的声音才缓缓响起,那是属于洛保的口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否原谅,但我不想让姐姐左右为难。我知道我们有相同的经历,我也没办法原谅他们,可难道要看着姐姐痛苦吗?你也看到姐姐吐血了,我看到他们也会心痛。难道要毁掉这一切吗?让她和姐夫离婚?让小安没有父亲?”

“你已经亲了小兰,打算不负责吗?还有,难道你要扔下那些病人?你想回到那个黑暗的地方,还是留在这里?你已经在这里了,为什么还纠结过去?疼就疼呗!”

“总说你不是我,”洛保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可你怎么会有我的记忆?为什么会去医治病人?你是个科学家,别忘了你说过要研究药物。我们在组织里的遭遇,在柯南时期的经历,不都是一样的吗?”她的语气渐渐变得恳切,“难道我就不恨吗?我也痛,也想死过。但就算要死,也不想这样毫无价值地死去。为什么要一次次让家人担心?作为医生,作为科研者,连自己都不爱惜,还能爱谁呢?我们都爱着小兰,不是吗?”

“工藤新一是你的弟弟,是我们的弟弟,他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爸妈,我们已经认了。你别骗我,之前你快消失的时候,难道不是真情流露吗?”

宫野志保沉默了,脑海中闪过与小兰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治愈的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自己冲动之下亲了小兰,想起小兰惊讶又关切的眼神,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我……”宫野志保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犹豫,“我只是……不想再受伤了。”

“对了我问你个问题,”宫野志保在心底发问,冷冽的声线里藏着少见的探究,“你说我亲了小兰,你确定不吃醋?”

意识深处,洛保的轻笑如春水漫过心间:“我吃什么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她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温柔,“而且不只是亲吧?我虽沉睡在深处,可我们本就是融合的一体——你经历的每分每秒,做出的每个选择,我都感同身受。”

宫野志保的睫毛微微颤动,脑海中再次闪过小兰柔软的唇和慌乱的眼神,耳根莫名发烫。她冷哼一声,试图掩盖不自在:“你这个烂好人!我倒要问问,下一次救病人的时候能不能学会拒绝?”

白大褂下的手指攥紧又松开,语气染上几分恼怒,“你看看把我们的身体折腾成什么样了?是谁整天念叨医者要爱惜身体,自己却累到住院?要不是我出来接手,你打算把这副躯壳耗到报废?”

内心深处的那位洛保轻声说道:“其实你很想拥有这些,不是吗?被人关心,被人记挂,还有这份难得的温暖。”她的声音像是春日里最轻柔的风,拂过宫野志保内心最深处的角落,“你拿的盒饭来这里吃,怕别人看到啊?”

“啰嗦!”宫野志保在心底不耐烦地回应,可手中握着的餐盒却不自觉又紧了几分,鳗鱼饭的热气氤氲而上,在她的镜片上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抬手擦拭镜片的动作,却比往常慢了许多。

“你知道吗?”洛保的声音带着神秘的意味,“另外一个世界的小兰也爱着你,她的情感融入了这个小兰的身体里。所以,你感受到的那些温暖与爱意,都是双倍的。”

宫野志保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一颗晶莹的糖心蛋从筷间滑落,在米饭上留下一抹金黄。她强压下内心的波澜,冷声道:“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你可以为了病人累死自己,我可不会。”她的语气带着尖锐的刺,“你根本不知道,为了帮你调养回身体,我耗费了多少精力,那些在实验室调配药剂、研究身体机能的日夜,累得连站都站不稳!”

“是我们的身体。”洛保纠正道,声音里满是心疼,“我知道你付出了多少,每一分疲惫,每一次坚持,我都感同身受。就像你懂我面对病人时的无法割舍,我也懂你在实验室里的执着与坚守。”

宫野志保沉默地咀嚼着鳗鱼饭,咸香软糯的口感在舌尖散开,却比不上内心翻涌的情绪复杂。她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想起那些在黑衣组织里饥寒交迫的日子,那时能吃上一口热饭都是奢望,更遑论这般饱含心意的美食。

“其实,我们都在寻找一个答案。”洛保的声音渐渐低沉,“关于爱,关于归属,关于我们究竟想要成为怎样的人。而这些答案,或许就藏在这些看似平凡的温暖里。”

宫野志保将最后一口米饭送入口中,轻轻合上餐盒。她特意放缓了脚步,“下不为例。”宫野志保突然开口。

“什么?”洛保有些疑惑。

“下次再把身体搞垮,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接手。”她嘴上依旧强硬,心里却早已放下了防备。

洛保在意识深处笑了,那笑声带着治愈的力量,缓缓流淌在她们共同的心底:“好,一言为定。以后,我们一起守护这份温暖,一起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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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志保站在医院的安全通道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白大褂上的云纹刺绣,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贴着后背,意识深处的质问却滚烫:“我们是可以在这里做医生,可以换一种生活,但是你别忘了组织的事情还没解决掉,那日本那个里面的那边事情也没解决掉。我们是在中国,你确定我们不会有任何危险吗?”她想起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声音不自觉发冷,“你看一下上一次,我们被撞过、被捅过,甚至被枪打过。只要离开中国,他们就会有动静,他们不想把我们抓回去研究药物吗?”

洛保的回应带着沉静的力量,像是冬日里的炉火:“这点你就别担心了!凭你的恢复力,之前那么多险境不也扛过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别忘了我们身体里的小家伙,它可不会轻易让我们出事。”

“不确定?”宫野志保冷笑一声,镜片后的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猩红的光线映得她瞳孔发颤,“小兰也在身边,你能保证她绝对安全?要是他们故技重施,用人撞、用车撞……”

“你不会心软,更不会善罢甘休,不是吗?”洛保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以你的性子,定会追查到底。而且现在的我们,身后站着的不只是自己。”她的语气逐渐激昂,“我们是中医科的医生,是被患者信任的救命人!谁敢动我们,就是与千万人作对,等着被唾沫星子淹没吧!”

宫野志保的呼吸陡然一滞,眼前闪过黄轩母亲康复时颤抖着递来的感谢信,想起明昊、夏宁挡在她身前对峙权贵的身影,还有外婆连夜缝制的护心香囊。洛保的声音继续在心底回响:“这是中国,不是任由黑衣组织横行的日本,也不是充满资本博弈的美国。这里是我们的故土,是生养我们的地方,祖国母亲会保护她的孩子!”

“保护……”宫野志保喃喃重复,记忆突然翻涌——初到中国时,是大舅洛正国连夜疏通关系,将她从国际刑警的追捕中护住;上次被袭击住院,院长林鹤年亲自调派全院最精锐的安保力量;甚至那些她曾救治过的普通患者,自发在医院门口为她祈福。

“你看,”洛保轻声道,“我们从来不是孤军奋战。”

宫野志保抬头望向窗外,月光洒在医院的防护栏上,折射出细碎的银光。她深吸一口气,白大褂下的云纹随着动作起伏,宛如翻涌的暗潮。“希望你是对的。”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尖锐,多了一丝期待,可是打脸来的太快,等一会儿就会发现。

洛保的笑声如清泉叮咚:“这才是我认识的宫野志保,走吧,3号病房的患者该换药了,还有小兰……她还在等我们。”

洛保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宫野志保(洛保)握着车钥匙,白大褂下摆被夜风掀起。停车场旁的河水,她刚从河边的沉思中抽离,便听见地下二层传来压抑的呜咽。循着声音拐过消防通道拐角,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三个染着黄发的少年将一名瘦弱男孩抵在墙角,其中一人正用弹簧刀抵住对方咽喉。

“欺负同学算什么?小小年龄不学好!”她的声音手机早已开启录像模式,“我都拍下来了,要不要交给警察叔叔?”

持刀少年猛地转身,刀身折射的过她胸前的工作牌:“你谁呀!多管闲事!而且我们这是闹着玩。”

“你是谁呀!闹着玩,都拿刀了?”宫野志保将手机镜头对准他们,白大褂下的手指微微收紧,“重要的是这段视频,明天会出现在警局,也会登上新闻头条,你看看到时候你的爸爸妈妈或者老师会怎么样?”她扫过刀刃边缘暗红的锈迹,心底警铃大作,“持刀威胁、校园霸凌,足够让你们进少管所了。”

蜷缩在地的男孩突然哭喊:“他们说要杀了我!因为我举报他们考试作弊!……”

“闭嘴!”染黄毛的少年踹向男孩腹部,刀尖擦着宫野志保的衣角划过天际。她眼疾手快扣住对方手腕,如果你们现在滚,还可以放!给我滚!在肢体接触的瞬间闻到浓烈的酒精味——这些未成年人竟喝了酒?等那几个人走后,

“想动手?”她将夺下的弹簧刀塞进白大褂口袋,转身时语调放柔,“别怕,能站起来吗?我带你去医院了,你叫什么名字?”话音未落,后腰突然传来刺骨剧痛,另一个少年不知何时绕到身后,生锈的刀刃,温热的血顺着白大褂内侧蔓延,宫野志保(洛保)踉跄半步,却死死护住身前的男孩,那个男孩有点惊慌,染黄毛的少年趁机抢夺手机“照片呢?视频啊!屏幕碎裂声中,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删吧,云端自动备份!”

“姐姐!”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刺破黑暗,“宫野志保(洛保),时时的护着身下的人,用两人只能听到的声音说的,“这里是监控死角,他们敢杀人……”话未说完,第二刀扎进她左肩,剧烈的疼痛让眼前泛起白雾,她却用尽最后力气将男孩抱着小男孩,成年人不是对付不了他们,不是要保护身边的人,防止那个小男孩被拳打脚踢,那天打完后便离开,,她却用尽最后男孩推进消防通道:“往保安室跑!快,去找大人们,姐姐,在这里等你,警笛声由远及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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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志保(洛保)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烂好人,打脸来的太快了吧!恍惚间,她摸到口袋里小兰送的鳗鱼饭餐盒黑暗吞噬意识前的最后一刻,

“患者刀刺伤,右侧肾脏破裂,左侧肩部贯通伤,伴铁锈感染!”急诊室的无影灯骤然亮起,洛承轩扯掉听诊器的手在发抖。他看着手术台上面色苍白的表妹,白大褂早已被血浸透,云纹刺绣晕染成可怖的暗红色,耳边还回荡着护士急促的汇报:“血压持续下降!血氧饱和度82%!”

“备血!联系骨科、感染科会诊!”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手术刀在指缝间转了半圈才握紧。作为神经外科的“一把刀”,此刻却觉得每一个动作都重若千钧。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中,他突然想起下午表妹还调侃他新理的发型像“卤蛋”,怎么不过几个小时,就躺在了自己的手术台上?

凌晨两点的洛宅,儿童房门口,赤井秀一轻手轻脚将女儿小安滑落的被子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