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号实验体的药剂,让你看着毛利兰因为你露出厌恶的眼神,让你亲手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志保的瞳孔骤然收缩,手腕用力挣扎着,手铐在铁环上撞出刺耳的声响:“琴酒,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琴酒猛地将药剂注入志保的脖颈,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开来,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直起身,看着志保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神里的清明一点点褪去,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我说过,你会生不如死,她知道你的要害死了工腾新一
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手下,语气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冰冷狠戾:
“看好她,别让她死了。
我要看着她一点一点被药剂吞噬,看着她忘记姐姐,忘记所有,变成一个只围着工藤新一转的傀儡工具人”
组织成员们慌忙应声,却依旧忍不住偷偷交换着眼神,心里都清楚,
从监控室那晚之后,他们的老大就像是被时空的裂缝拽走了理智,
变得偏执又疯狂,再也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琴酒了。
而书房里,毛利兰已经捂住了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她不敢想象志保在毒气室里承受着怎样的痛苦,更不敢相信琴酒会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折磨她。
铃木园子也气得浑身发抖,攥紧的拳头砸在桌面上:
“这个琴酒简直是疯了!他要是他不偷偷拿那把钥匙,志保的姐姐就不会死,志保也不会遭这种罪!”
妃英理轻轻拍着毛利兰的背,眼神里满是沉重:“这就是主角世界的残酷,所有偏离的轨迹都会被强行拉回,而代价,却要由志保和明美来承担。”
很快,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涌来,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蜷缩在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平板的播放键被小兰颤抖的指尖按下,画面瞬间跳转。毒气室的门被志保用尽全力撞开,她的手腕还留着手铐摩擦的血痕,脖颈处的针孔泛着乌青,
27号实验体的药剂已经开始在血液里翻涌,让她的视线一阵阵模糊。
她死死咬着牙,从怀中掏出APTX4869的药瓶,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却还是拧开瓶盖,将药丸塞进了嘴里,死了就好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骨骼像是被硬生生揉碎又重新拼接,志保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白大褂,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她知道这是药物起效的剧痛!
走廊里的灯光在她眼前晃成一片虚影,身后传来组织成员的喊叫声,出现了一些小学生!破奇案,
志保听这,就直己听到这个一愣,小学生? 难道他也?!
就在她冲出仓库大门的瞬间,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子弹狠狠嵌入她的左肩,血花瞬间染红了白大褂。
志保身体一歪,险些摔倒,她回头望去,赤井秀一站在阴影里,枪口还冒着青烟,眼神冷得像冰:“叛徒就该死!”
“你?!”志保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左肩的剧痛和药物的折磨让她眼前发黑,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出去,去工藤新一的家。
这股不受控的意识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让她忽略了伤口的疼痛,
跌跌撞撞地朝着记忆里的方向狂奔,巷口的风灌进她的衣领,带着刺骨的寒意,也吹乱了她逐渐混沌的思绪。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左肩的血一路滴在地上,
小主,
形成蜿蜒的痕迹。直到看到工藤新一家的房子出现在视野里,她的意识才彻底撑不住,身体一软,朝着路边倒去。
而刚从研究所回来的阿笠博士恰好拐过街角,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博士的声音带着焦急的惊惶:“小朋友,你怎么了?”
志保坐在阿笠博士家的客厅沙发上,身上裹着博士找的宽大条纹衬衫,袖口长得能盖住她的手背,缩小后的身体让她看起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可她的眼神却全然没有孩童的稚气,反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和警惕,目光扫过博士家的布局,最后落在地下室的方向,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却又无比坚定:“博士,我可不可以住在实验室?地下实验室也行,地下室也可以,我就像只老鼠,躲在角落里就好。”
阿笠博士端着热牛奶走过来,看着她瘦小的身躯和左肩还在渗血的绷带,心疼地摇了摇头:“那怎么行?地下室又冷又潮,你的伤还没好,得好好在房间里养着。”
志保没接牛奶,只是将脸转向窗外,恰好看到对面公寓的阳台上,毛利兰正弯腰给花盆里的向日葵浇水,阳光洒在她身上,笑得明媚又温暖,像极了琴酒散落的那张照片里的模样。志保的瞳孔微微收缩,心底猛地一沉,喃喃自语:“是那个照片里面明媚的女孩子嘛?小兰……这个名字很好。”
她盯着小兰的身影看了许久,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指尖紧紧攥住衣角,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等了多久啊?真是个傻姑娘。那个男孩子……如果他是工藤新一,那小兰不就是有危险了吗?他貌似好像住在小兰家!?”
志保猛地转头看向阿笠博士,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博士,那个男孩子现在读什么学校?我想过去,毕竟我现在这么小,也该去读书。”
话音落下,她又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头紧锁,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现在我是清醒的,我还是我!琴酒的药剂还没完全吞噬我的理智,我必须不能靠近小兰,不能让她觉得我讨厌,
不对,是必须让她讨厌我,只有这样,她才会离我远远的,才不会被组织盯上。
可我又必须靠近工藤新一,只有在他身边,我才能知道组织的动向,才能提前规避风险……他怎么就不知道收敛自己?明明已经变成了小孩子,还总爱往案子里凑。”
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视线再次飘向对面的小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呵,可是这个女孩子,
好像一直在等着那个男孩子,
我又能做什么呢?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人家根本不需要我在这里多管闲事。
宫野志保,你就是个从黑暗里爬出来的鲨鱼,是个双手沾着鲜血的恶魔,怎么配得上和海豚一样干净的他们站在一起?又怎么配得上靠近任何温暖的人和事?”
她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想把那些不受控制的念头拍散:“琴酒的药剂到底在搞什么?竟然让我对一个只见过几面、像姐姐一样的女孩子产生这种龌龊的感情,还对工藤新一有了莫名的执念。在组织里待久了,连正常的情感都分不清了吗?你怎么可以对这么干净的她,产生不该有的心思?不过是因为她像姐姐明美,才会有这种错觉吧,一定是这样。”
志保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小兰收拾好花盆,转身走进屋里。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像是被一团麻线缠紧了,既害怕自己的存在会给小兰带来危险,又忍不住想靠近那份温暖。“我在想什么啊?世俗不世俗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因为我陷入组织的漩涡。工藤新一变成这样子,小兰肯定恨死我了,又怎么会对我有别的感觉?我真是疯了,被琴酒的药剂搞得失了智。”
她回到沙发上,蜷缩起身体,左肩的伤口因为动作牵扯传来阵阵刺痛,可比起身体的疼,心里的煎熬更甚。
“自己又不会武功,连自保都勉强,最近脑袋还越来越笨,越来越不清醒,总是被药剂影响着产生奇怪的念头。
算了,反正也睡不安稳,老是做噩梦,梦见毒气室的毒雾,梦见琴酒猩红的眼睛,梦见姐姐明美倒在血泊里。就算理智不清醒,只要我还有意识,就尽量保护小兰,帮她规避危险,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也不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