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我独自承担,还是要我亲眼看着身边的人出事?"
"聪明人。"Vermouth将其中一颗药丸弹向空中,
宫野志保条件反射地接住,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时,她听见对方说:
"还有这颗假死药,与抑制剂结合或许能中和毒性。不过过程嘛......"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褶皱,"会比APTX4869的发作更痛苦。"
宫野志保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为什么要帮我?"
"就当是还你当年在纽约救我的人情。"Vermouth转身走向仓库出口,风衣下摆扫过堆积的木箱,
"想活下去,就推开所有人,就算你侥幸活下来,你觉得日本还是你的容身之所吗?"他顿住脚步,
"现在把另一颗药吃了,我好回去交差。"
月光从仓库破洞中漏进来,在宫野志保脚边投下惨白脸,
她仰头吞下第二颗药丸,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Vermouth满意地轻笑:"药效短时间内不会发作,假死药的效果......就看你运气了。"
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宫野志保瘫坐在潮湿的地面,
药瓶滚落在脚边,瓶身标签上用俄文写着"临时解药原型",
她想起纽约街头那个雨夜,自己乔装成服务生救下被杀手追杀的莎朗·温亚德,
那时对方含泪的道谢犹在耳畔,如今却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从仓库回到学校,
回到学校实验室时,松子清子正在调试显微镜。
"脸色这么差?"老师递来热可可,目光扫过她攥着药瓶的手,"又熬夜了?"
宫野志保将药瓶塞进抽屉最深处:
"只是普通感冒。"她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成群的乌鸦掠过教学楼顶,翅膀拍打声让她想起Vermouth转动钢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