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熟悉的温柔调子。
“怎么样?”他语气轻了些,终于问出口,“中午怎么一个人过来,不去和朋友吃饭?”
他没问“为什么来找我”,只是在以林恩式的方式,慢慢等他自己开口。
而他的指节,还悄悄地按着门边,藏住微微颤动的骨节。
——他的神经在隐忍抽痛,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邱白,柔得像水。
——
林恩倚在门边,目光落在那双略微发红的眼睫上,还未开口,邱白便低声说道:
“我吃过饭啦。”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提前想好了似的。然后抬起头,眨了一下眼,看着林恩的眼睛:
“来看看你。”
林恩挑了挑眉,却没接话。
“我听张老师说你一直在揉脑壳,”邱白顿了顿,嘴角像是有点不满,“是不是着凉了?……头痛啊?”
他边说边从外套口袋里摸了摸,像只认真搜寻的猫,最终掏出一小瓶包装干净的药片,晃了晃。
“我来送药的。”
“……”
“还有——”
他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熟悉的纸袋,纸袋里包装得密密实实,是林恩最爱的一家甜品店出品的小蛋糕,巧克力的,表面撒着薄荷碎屑,还有一块印着“Bonne Santé”的小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