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点头道:“既是如此,那我在门外等你。”
祝红玉摇头:“不必,我可是未来的国公夫人,这点小事,我能处理好的。”
她这句话让裴明镜怔了一瞬,唇角掠过一抹快得几乎看不到的笑意。
“好。我相信你。”
随后,裴明镜看向了窦淑容:“母亲要和红玉说体己话,那便说吧。”
窦淑容停下了哭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这么快就妥协了?
“二叔,咱们去书房手谈一局吧。我与你还有些话要说。”裴明镜看向了裴二老爷。
裴二老爷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忙点头:“走走走,咱们下棋去。”
见他们离开,窦淑容看向了裴二夫人。
“二弟妹,我瞧着光岳这身袍子似乎短了些,库房里新来了几匹不错的料子,你眼光好,快去帮他挑挑,顺便也给阿芜选几匹做入冬的衣裳。”
裴二夫人立刻明白大嫂的言外之意是让她带着孩子离开。
她担忧地瞥了祝红玉一眼,却不好驳斥大嫂,只得笑道:“多谢大嫂想着他们。阿芜,光岳,还不谢谢大伯母?”
两个孩子乖巧地道谢。
临走前,裴芜悄悄对祝红玉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祝红玉回了她一个微笑。
“你笑什么?!”窦淑容冷呵一声。
“今日是我与世子成婚的第一日,大喜之日,我笑有什么不对吗?若我哭丧着脸,外人恐怕会担忧我与世子夫妻不睦。母亲,这不好吧?”祝红玉一脸为难地看着她。
窦淑容:“……”
她原以为祝红玉是一个只会动手的粗鄙无脑之人,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伶牙俐齿。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转而用上了挑剔的目光上下扫视祝红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牙尖嘴利!看来祝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怎么,你爹娘没教你为人儿媳的道理,只教了你怎么顶撞长辈吗?”
祝红玉听她提及爹娘,心里有些不痛快。
她捏紧了拳头,决定再忍她一回。
她客客气气的开口,语气十分诚恳,但说出来的话却半点没有退让:“爹娘没教过我顶撞长辈,倒是教过我如何识别不慈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