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他都要提前防备。
想害他妻儿的人,他都会让她付出代价,不管那个人是谁。
他看向吓得如同惊弓之鸟的谢妙,眼神稍微缓和了些许。
想来当初谢妙在宫宴上为难婋婋,也是被谢娇所胁迫吧?
“此事你暂且当作不知,回去后一切如常就好。你和你的狗,”谢翊宁顿了顿,“本王会让人护着,不会让旁人动你们分毫。”
谢妙听到这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用力点了点头,哽咽道:“谢谢七皇兄!”
说完她撒腿就跑了,仿佛谢翊宁是什么洪水猛兽。
谢翊宁:“……”
他有那么可怕吗?
他没顾得上落荒而逃的谢妙,略一思忖,重新折回了未央宫。
宫里是母后的地盘,他虽然得宠,但毕竟是住在宫外的亲王,若想在宫里布下陷阱等谢娇自投罗网,还得靠母后。
崔皇后正由宫女伺候着试戴明日要用的凤钗,从镜中瞧见他去而复返,不由得莞尔,头也不回便打趣道:“我们永安王殿下这般着急,可是落了什么东西?还是又看上了本宫的哪件宝贝了?”
“本宫可告诉你,好东西都得留到明日除夕夜再赏,这会儿啊,是一粒金瓜子都没有。”
若是往常,谢翊宁定要凑上去插科打诨一番,可今日他却没接这玩笑。
他神色凝重道:“母后,儿臣折回来,是有要紧事。”
听到这话,崔皇后也收起了笑意,示意云黛将发钗收起来,转身看向了他。
“何事?”
谢翊宁顿了顿,眼神是罕见的冷肃:“方才在宫外,九皇妹拦住了儿臣,说八皇妹逼她在明日宫宴上,假装摔倒,冲撞婋婋的腹部。”
这话一出,不仅崔皇后脸色变了。
伺候她的云黛和妙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冲撞王妃的腹部,那不是想要谋害皇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