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忘了拿那两包粗点心,走到院门口了又指挥王满仓快步跑回来拿走。
“……”
方家人都被他们的气笑了。
方戎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转过身看到房之情不知何时已从灶房走了出来,静静地站在屋檐下。
韩氏叹了口气走过去拉房之情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
“之情,别听那起子烂了心肝的胡说八道,就当是被野狗吠了几声。”韩氏宽慰她。
但自己的声音却也有些发颤,显然也是气得不轻。
方戎走到房之情面前,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没事了,他们不敢再来。”
房之情抬起头,看着他愤怒的眼睛,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轻轻的两个字:“谢谢。”
谢谢你不问缘由的维护。
谢谢你毫不犹豫的拒绝。
谢谢你让我在这举目无亲的异乡还能感受到如此毫无保留的温暖。
方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有些发热,当即避开她的视线弯腰捡起地上的野兔:“我、我去剥皮。”
说完,像是逃跑一般快步离开了。
韩氏看着儿子仓促的背影又看着房之情发呆的模样,心头一动。
莫非儿子对之情生了别的心思?
当天夜里,韩氏一边缝衣裳一边看向方大虎:“他爹,今儿下晌王婆子那事你怎么看?”
方大虎处理着儿子下午扒的兔子皮,头也不抬道:“戎子处理得对。那家人心思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