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颂此刻一身玄黑大氅,他抬手漫不经心的鼓起掌,袖口的绒毛挡住了他手腕下发黑的皮肤。
陈风颂歪头,不解的发问:“我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吗?”
接着他又冷笑:“南桥将军莫不是忘了?”
“废话少说,周靖安人呢!”
他点头,扬声笑道:“人我好吃好喝伺候着。”他拧眉瞧着她,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只不过你要带走他…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南桥映鸢横眉冷对瞧着他,冷冷地问道:“什么条件?”
陈风颂伸出两指轻轻推开脖子上的剑,那方才止住血的伤口立马恢复不见。
“你之前也算帮过我,我不仇恨你。”他眼中都是欣赏,“你是难得的奇才,若入我麾下定能助我成就大业。”
南桥映鸢被气笑,收剑时甩了个剑花,却未收回剑鞘,她笑问:“你想我叛变,替你卖命?”
陈风颂摇头,话中有惜才之意:“不算卖命,我麾下将士无数,却都是些只顾猛冲的庸才,而你不同。”他挑眉,“你掌管锦弦卫,虽都为女子,却能以一敌百。”
南桥映鸢眼里怒气翻涌,一副你把我当什么了的表情开口:“我南召女子才不会…”
陈风颂直接打断她的话,阴阳怪气的回:“是是是~你们南召人血性大,即使女子也不对佞臣贼子卑躬屈膝。”
他抱臂盯着她,眼里是势在必得的野心:“但日后我若是登基称帝,可就不算逆臣贼子了。”
她眉峰紧蹙,寒目如刀直刺于他,语气斩钉截铁:“逆就是逆,贼就是贼!窃国谋逆,天理难容,民心不齿!”她抬手,在男人意料之内的目光,剑尖直插陈风颂心口。
“我既着戎装,便守江山忠君上,定要除你这等奸邪,护社稷清明!”
话落,她抬脚踹向他,陈风颂整个人就如签子上的肉被剔除,女子抽刃时唰地一声脆利,血顺着剑脊簌簌滑落,动静分明。
男人倒在地上,先是一副即将没气的苍白面色,可紧接着他那汩汩流血的伤竟然止住了。
陈风颂面色变得红润,倒在地上也不显狼狈,他咯咯笑着:“好!我就喜欢折磨你这种硬骨头!”
接着他抬腿腾空,利落的起身,眼里是翻涌的怒气,额角青筋凸起。
南桥映鸢以为他要使什么花招,却不料那人抬手,头顶上未落完的树叶中簌簌地响,她抬头看去。
然后,她的眼睛便不可置信的瞪大。
“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