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边，眼神暗了暗："沾到了。"

周围响起一阵起哄声，姜枝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她伸手想接过勺子："我自己来..."

"不行。"宁祉煜躲开她的手，语气不容拒绝，"今天你生日，什么都别做。"

他凑近她耳边，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让我照顾你。"

香槟开了好几瓶，连平时滴酒不沾的谢存都小酌了一杯。

宁祉煜给姜枝倒了半杯，杯沿沾着细碎的泡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少喝点。"他低声叮嘱，却在她抿了一口后，用拇指擦掉她唇上残留的酒液，然后自然而然地舔掉。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姜枝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被宁祉煜稳稳接住。

"紧张什么？"他轻笑，黑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刚才不是更大胆？"

姜枝想起月光下那个缠绵的吻，顿时连脖子都红透了。

宁祉煜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手指在她掌心轻轻画圈，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