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姜枝回房整理资料。
敲门声响起,她开门一看,宁祉煜抱着枕头站在外面,黑发乱蓬蓬的,眼睛湿漉漉得像小狗。
"枝枝..."他可怜巴巴地说,"我头好晕。"
姜枝挑眉:"所以?"
"求收留。"少年眨眨眼,"就一晚,我保证乖乖的。"
姜枝看着他通红的鼻尖和期待的眼神,心一软,侧身让开条缝。
宁祉煜欢呼一声钻进来,立刻霸占了她的床。
"不许越界。"姜枝警告,扔给他一床备用被子。
少年点头如捣蒜,却在她转身时偷偷嗅了嗅她的枕头。
姜枝假装没看见,关灯躺下。黑暗中,宁祉煜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带着轻微的鼻音。
"枝枝。"他突然小声说,"下周来我家,我给你做饭。"
姜枝没回答,却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少年身上青柠薄荷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混合着淡淡的药香,莫名让人安心。
"晚安。"她轻声说。
宁祉煜在黑暗中微笑,手指悄悄勾住她的:"晚安,枝枝。"
窗外,上海的夜空繁星点点。
二十岁生日的第二天,姜枝在少年温暖的呼吸中沉沉睡去,梦里全是栀子花与白玫瑰的香气。
训练室的空调坏了。
九月的上海也像个蒸笼,即使傍晚也闷热难耐。
姜枝将长发盘起,露出被汗水濡湿的后颈,战术板上的马克笔迹都有些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