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说，"赞助合约里有形象条款。"

宁祉煜眼睛一亮："那私下可以？"

"什么私下？"

"就是..."

少年突然凑近，呼吸喷在她耳畔，"不直播的时候，我能不能..."

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林景探头进来："领队！教练找你！"

看到两人姿势，他立刻改口，"啊我什么都没看见！"

宁祉煜咬牙切齿："林景你完了。"

银灰挑染的辅助落荒而逃。

姜枝整理了下衣领，强装镇定："去训练。明天加练左手操作。"

少年乖乖点头，却在擦肩而过时飞快地在她耳边说了句："遵命，枝枝姐姐~"

这个称呼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姜枝站在原地，直到宁祉煜的脚步声消失才长舒一口气。

她摸出手机，热搜已经爆了，各种角度的直播截图满天飞。

最火的一张是她弯腰检查宁祉煜的手，少年抬头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配文是："Koi看领队的眼神，像在看自己的整个银河系。"

姜枝锁上屏幕，胸口泛起一阵酸涩。

宁祉煜确实给了她整个银河系的星光，但她能抓住的，也许只有这转瞬即逝的流星。

训练室恢复了平静。

下午的闹剧后，队员们默契地不再提起，只是看宁祉煜的眼神多了几分调侃。

少年野王脸皮厚如城墙，反而得意洋洋："羡慕吧？"

"羡慕个鬼。"

商时序翻了个白眼，"被训得像孙子似的。"

"你懂什么。"宁祉煜晃了晃手指，"这叫情趣。"

沈烬之用法语骂了句什么，林景好奇地问："他说啥？"

谢存淡定翻译："'发情的公狗'。"

众人笑作一团。

姜枝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鸡飞狗跳的场景。

她敲了敲门板："安静。复盘时间。"

队员们立刻正襟危坐，仿佛刚才的闹剧不存在。

姜枝打开投影仪，调出下午的训练赛录像："烬之，第七分钟那波团，你技能顺序错了。"

红发中单皱眉："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