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站在门口,手中保温杯"砰"地掉在地上,热水溅湿了她的布鞋和裤脚,却浑然不觉。
她的目光锁定在宁祉煜缠满绷带的右手上,嘴唇颤抖:"真...这么严重?"
姜枝慌忙站起来:"妈,您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说您还要观察..."
"我再不来,"
姜母声音发抖,"我女儿就要被人戳断脊梁骨了!"
宁祉煜立刻坐直身体:"阿姨,是我追的枝枝,所有事都是我..."
"闭嘴!"
姜母厉声打断,却在对上少年苍白的脸色时明显软化了语气,"你...你先养伤。"
她弯腰捡起保温杯,从里面倒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枝枝,把这个给...给他喝了。"
姜枝愣住:"这是..."
"老家土方,对骨头好。"
姜母别过脸,"爱喝不喝。"
宁祉煜眼睛一亮,接过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却还强撑着笑:"谢谢阿姨,特别好喝!"
姜母嘴角抽了抽,似乎想笑又强行忍住。
她看了看满屋子的花,又看了看女儿手中捧着的粥碗,最终叹了口气:"枝枝,出来一下。"
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姜母从包里掏出一沓纸:"今早收到的。"
姜枝翻开,是FNC战队发来的正式合约,薪资比之前谈的涨了30%,附加条款里甚至承诺帮她母亲联系欧洲的肾科专家。
"他们...很执着啊。"
姜母意有所指地说,"就像里面那个傻小子一样。"
姜枝攥紧合约,纸张边缘割得掌心生疼。
这份合约代表的一切,职业发展、母亲健康、逃离舆论风暴...都那么诱人。
"妈..."
"我不劝你了。"
姜母突然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十九岁也好,二十九岁也罢,真心...装不出来的。"
姜枝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