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低头看了眼昨个儿的那鲈鱼,想了想,捞出一条给杀了。
等早起用饭的时候,全家都闻到了炖鱼的香味。
魏母一愣,走到了灶房。
“咋早上炖鱼?”
何氏:“娘,我想着今天不是还要下地么?早饭吃好点……”
魏母皱了皱眉头,原本想说啥,但看了眼魏勇忙前忙后的身影,到底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转身出去了。
何氏有些拘束,但好歹松了口气。
魏迟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去喊虞稚。
谁料他进屋后,虞稚已经在穿衣了。
魏迟大步走了过去,笑道:“早上喝鱼汤,我让大嫂多给你煮了个鸡蛋。”
虞稚眼神又有些飘忽,仿佛回到了两人刚成亲的时候:“你别这么做……显得我一直是个例外……”
“那咋了,我就想让你吃两个。”
虞稚:“……”
“咋了媳妇,你咋不看我。”
虞稚脸更红了。
他、他咋好意思问的啊!
虞稚现在的确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太吓人了。
太吓人了。
魏迟见她脸红的有些不自在,忽然上前一步去摸她额头,结果虞稚下意识就是一挡,魏迟也愣住了。
他变得十分紧张:“还疼?是不是伤着了?”
“不、不是。”
魏迟不信:“我看看!”
虞稚:“……你别胡说八道!”
她立马推开魏迟,转身就往外走。
大白天的,这人说什么疯话。
魏迟拗不过她,但明显还操心着这事,早饭都有些不香了。
全家都坐在了堂屋,看见炖鱼,魏老汉都愣了一下:“哪来的鱼,咋大早上就炖了。”
魏母看了眼何氏,道:“昨个儿秀娘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