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稚一旦开始作画,一向是全神贯注,也懒得在意他的眼神了。

魏迟也不去打扰,她作画,他便静静欣赏自己的画就是。

外面院子里传来零星的炮竹声,应是村里的孩童自己玩。虞稚已经画完了草稿,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你坐在这也是无聊,不如带大郎二郎他们去放炮仗?”

魏迟笑:“他们又不是我儿子,有爹。”

虞稚:“……”

魏迟第一次提到儿子这个话题,虞稚耳根还一热,再定睛一看:“你喝醉了是不是?说胡话。”

魏迟摇头:“这是果子酒,不醉人。”

“什么果子酒?”

“二嫂酿的青梅酒。”

虞稚来了兴趣:“我也想尝尝。”

魏迟有些意外,“你可以?”

虞稚走了过去:“不是说不醉人吗?我的草稿画完了,现在就等墨干再上色。”

魏迟立马给她挪了挪位置,夫妻俩相对坐在炕桌两边。

魏迟给她倒了一小杯:“你先尝尝味儿。”

虞稚点头,抿了一小口。

她眼神一亮:“挺好喝的,甜丝丝,酒味不大。”

魏迟点头:“量力而行。”

虞稚忽然觉得,他有点像个老头子,实在烦。

桌上还有一些糕点,都是虞稚爱吃的,一面小口吃着,一会儿抿着酒,她竟然不知不觉就喝了两杯。

此时已是亥时一刻,再有三刻就到子时。

魏迟看了眼外头:“娘好像准备煮饺子了,媳妇你吃吗?”

他侧过头,忽然发现虞稚忽然撑着小脸在打盹儿,脑袋一点一点的,甚是可爱。

魏迟愣了一下。

“鱼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