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转身离开了。
阿和走上前,小声问:“大人,您这是让飞鹰大人去哪?奴才没明白。”
裴子淮:“李家想拿下正安县,魏远和虞稷带兵过来了。”
“正安?那地方不是很小吗,有什么必要!”
裴子淮:“你不懂,虽然小,但确是咽喉之地,从西南出发,可直通辽县。他们的兵又擅长翻山,一日就到。”
阿和大吃一惊:“您的意思是,他们想偷袭您!”
裴子淮想了想道:“李家不至于如此,但我想他们应该是想通过正安县,联合永安和宁安两处,形成一片抵挡之势,即便我拿下了辽县,也被他们抵挡在外,算是给安王建立了后盾。若是我输了,那便更好,里应外合,将我彻底赶走。”
阿和大惊失色,“大人在肃州这么些日子,从未检举虞家和李家,他们竟然这样对您!”
裴子淮笑了:“是我自己的决定,即便我上书,你觉得朝廷又能如何?再加上如今国丧 ……”
阿和后背阵阵发凉,他家大人还真是单枪匹马深入虎穴……
裴子淮脸色也严肃起来:“好了,别这般丧气了!事已至此,只能迎上,况且也不是没有转机,方才飞鹰拿来了魏远他们一行的路线图,我已让他沿途设伏,魏家,不一定能过来。”
阿和松了口气:“太好了,大人当初将……”
他话说一半立马又立马收住:“奴才多言……”
裴子淮淡淡道:“其实……那并非我的本意。”
……
虞稚昨晚睡得不大好,醒来后眼下淡淡乌青,盏春一早替她梳妆时才看到。
“小姐……怎么又睡不好了呢?”盏春语气全是担忧。
虞稚笑了笑:“没什么,前几日都睡得挺好的,昨晚下了雨,有些吵。你去看看,魏迟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