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民闻言,顿时喜上眉梢,抚掌笑问:“元直所言,不知是何等王牌?”
徐庶不慌不忙,先从袖中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宝刀,双手奉上:“主公可还识得此物?”
“古锭刀!”刘民脱口而出,眼中精光一闪。他分明记得,此乃孙文台临别时所赠信物,刀鞘上犹带着江东的血气。
庞月在一旁急得搓手:“师父莫要卖关子,那第二张王牌究竟为何?”
徐庶轻摇羽扇,嘴角含笑:“主公明鉴,孙伯符与周公瑾年已十七,依在下推算,吴夫人最迟后年必来议亲,此非天赐良机乎?”
刘民恍然大悟,击节称善:“元直此言大妙!”转而向庞月叮嘱道:“文欣啊,乔家姐妹、月英、尚香诸位姑娘处,还须多加照拂。”
庞月挠头沉思:“玲琦、天香、天慧、尚丹、尚悦诸位,还有倭国的黑白姬姐姐,又当如何?”
“一视同仁便是。莫忘了新归附的东牟郡主张宁。”刘民捻指补充。
庞月不禁咋舌:“这许多闺秀,叫妾身如何应付得来!”
徐庶见机进言:“主公明鉴,以我军今日之势,开疆拓土易如反掌。然《孙子》有云:‘胜可知而不可为’,难在长治久安啊!”说罢,羽扇轻点案上舆图,目光如炬。
此时,刘民豁然开朗,方知徐庶、陈登二位军师各有所长。徐元直谋略周全,行事稳重,深谙兵法韬略;陈元龙则善出奇谋,尤擅攻城野战之术。
刘民拱手作揖,谦逊道:“军师必有妙策,还望不吝赐教。”
徐庶轻摇鹤翎羽扇,含笑道:“既如此,吾再赠君一张制胜王牌。”
“王牌?”刘民讶然,“请军师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