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就是最后那枚血种的宿主。"凌霄沉声道,"难怪冥血殿对你穷追不舍。"
火舞闻言,紧绷的羽翼稍稍放松,但眼中仍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凌霄看出了她的担忧,道:无妨,短时间内血种不会萌生,闻言火舞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随后又道:公子你有办法能清除这血种吗?凌霄面露凝重之色道:以我现在的修为,仅仅筑基期根本不可能清除
火舞闻言一愣:“公子,你确定没骗我?你是筑基期??”我现在可是元婴期,即便没有血脉压制,我在失去理智时,可是元婴期的全力一击,公子你是如何办到的,筑基打元婴,甚至差点杀了元婴期的我。
凌霄回答道:可能是功法问题吧,我也不太了解,不过你我是修仙者,不要透露给外人,这个世界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暴露修仙者身份可能会招来灾祸。
火舞的身影刚消失在玉佩中,凌霄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猛地扶住身旁的古树,一口鲜血喷在树干上,淡金色的血液竟将树皮腐蚀出缕缕青烟。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凌霄擦去嘴角血迹,内视之下发现气海中的小龙已经萎靡不振。方才与火舞一战,看似轻松,实则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底牌。
他盘膝而坐,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瓶塞开启的瞬间,方圆十丈内的草木尽数枯萎——里面装的竟是浓缩到极致的死气!
"咳咳...虽然不如灵气好用,但眼下也顾不得了。"凌霄一仰头,将瓶中黑雾般的死气尽数吞下。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他周身皮肤迅速泛起灰白之色,眉心龙印被一层黑雾笼罩。但与此同时,体内枯竭的灵力却开始飞速恢复!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