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片刻后，凌霄收回手，"你体内还有最后一丝影魔本源未除。"

莫雨惊恐地抬头："什...什么？"

"夜枭在你神魂深处留了后手。"凌霄冷声道，"一旦触发，你会再次被控制。"

莫雨面如死灰："求宗主...赐我一死！莫雨不想再害人了！"

"不必。"凌霄掌心浮现一缕金色雷霆，"我有更好的办法。"

他将雷霆按入莫雨眉心："这是'天罚'之力，可保你不再被控。至于过往罪孽..."

凌霄目光深邃："就用余生来偿还吧。从今日起，誓死守护天道宗，并且负责照料那些因你受伤的弟子，直到他们痊愈。"

莫雨泪如雨下，重重叩首："莫雨...谨遵宗主之命！"

当二人走出偏殿时，谁也没注意到，莫雨影子中有一缕极其细微的灰气，正悄然消散......

暗影阁总坛深处，夜枭独自站在一面漆黑的镜子前。镜中倒映出的却不是他的面容，而是一片翻滚的灰色雾气。

"大人..."夜枭右眼的灰白珠子诡异地转动着，"计划失败了，那个凌霄..."

【废物！】镜中的灰雾突然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眼睛，【连个下界蝼蚁都解决不了！】

夜枭浑身颤抖，脸上的疤痕因痛苦而扭曲："再...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已经安排..."

【闭嘴！】灰眼射出一道光芒，夜枭顿时跪地惨叫。他的右眼眶中，那颗灰白珠子正在融化，变成粘稠的液体渗入大脑！

"啊——！"夜枭撕心裂肺地嚎叫着，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灰色纹路。当剧痛平息时，他的右眼已经完全变成了灰色，与镜中的眼睛一模一样。

【现在，听好了...】灰眼的声音直接在夜枭脑海中响起，【我要你亲自去一趟"葬神渊"...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夜枭机械地点头，嘴角流出灰色的涎水："遵命...大人..."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密室角落的一口黑色棺材。棺盖自动打开，里面赫然躺着十几个与夜枭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这次...必须成功..."夜枭喃喃自语着，躺进了棺材。棺盖合拢的瞬间，其他"夜枭"同时睁开了眼睛——每只右眼都是相同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