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疯狂地散发出扭曲的、令人作呕的空间排斥力。
这排斥力如同无形的针尖,刺在叶莹的指尖。
时间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
“啧。”
叶莹的鼻息里似乎漏出一丝极其细微、仿佛猫儿踩到了轻微水洼时的嫌弃气音。
突然,壁垒之巅,那根斜插苍穹的漆黑三角巨柱最深处,那点刚刚熄灭了刺目白芒的核心位置动了。
“滋!!!”
一道无法用形容的声音悍然炸响。
这啸音根本无视了距离,无视了屏障,如同跨越了维度的毒针精准无比地狠狠刺入了叶莹的眉心。
叶莹的身体纹丝未动,但她搭在藤蔓王座扶手上、一直维持着最舒适姿势的左手手背,一条极其纤细的、如同新鲜血脉般的青蓝色静脉猛地一跳。
那跳动的幅度极小,王座扶手的表面那片被她左手自然覆盖的区域坚韧的暗金琥珀木质纹理无声无息地在叶莹左手手背静脉狂跳的位置正下方龟裂,出现了一道米粒大小、边缘焦黑的、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碳化出的微小裂口。
裂口边缘,一点点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如同熔化的黑曜石碎屑般的黑色晶体粉末,无声簌簌掉落。
这变化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叶莹点在派蒙额头上的食指微微一滞,仿佛按下的力道有了极其极其微妙的调整。
不再是拈花的随意,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劣质机械故障点时的短暂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