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兼一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那瘦小男子身上,似笑非笑地说道:“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姜怀宇,姜大美女啊。我就说怎么会有人这么好心,来帮这个不懂礼数的傻缺,原来是你啊。如此说来,申家的人应该也在附近吧?让我猜猜看,会是申万庆吗?”
司徒兼一的话语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嘲讽之意却是再明显不过。他显然对姜怀宇和申家的人都颇为熟悉,而且似乎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心知肚明。
听到司徒兼一喊出自己的名字,申万庆心中暗叫不好,但事已至此,再躲藏也无济于事,索性心一横,直接纵身一跃,如飞鸟般轻盈地落在了前方。
他先是拱手行了一礼,然后面带微笑地说道:“哈哈,司徒兄,既然你都点名了,我若再不出来,岂不是显得有些不给你面子?不过呢,这事儿确实是北冥兄做得有些不妥当,你也小小地惩戒了他一番,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大家都别太较真,以免日后让自己难堪啊。”
申万庆的话语虽然说得委婉,但其中的意思却很明显,他希望司徒兼一能够见好就收,不要再继续追究下去。
然而,司徒兼一听完他的话后,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对申万庆的话深表赞同。
只见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哦,我明白了,我这下可真是明白了!原来北冥兄是个缺心眼儿的,姜大公主和申兄你呢,一个是尿裤子的,一个是胆小如鼠的。你们三个本来是来找茬的,结果茬没找上,反而发现这小白脸还真有点本事,于是就打算投降了,对吧?哈哈,我懂了!”
听到司徒兼一毫不留情地将那三人统统骂了一遍,站在他身后的皇甫昇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时候,一旁的陈乔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向皇甫昇问道:“皇甫师兄,司徒师兄为什么要这么说那三位啊?还有,那个别称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呀?”
既然陈乔都开口问了,皇甫昇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回答道:“北冥康那小子缺心眼,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他呀,仗着自己是被宠着的小少爷,做什么事情都肆无忌惮的。就说有一次吧,他老爹设宴款待几位城主,感谢他们在兽潮时出手相助。结果呢,这傻小子一点礼数都不懂,对每个客人都很不礼貌。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那些城主不过是帮了点小忙而已,就算他们不来,他爹也一样能守住。”
皇甫昇顿了顿,接着说:“就因为他这一句话,从那以后,丁零二再有什么事情,都没人愿意去帮忙啦!毕竟,谁会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呢?听说为了这件事,北冥康可是被他爹关了足足三个时辰的禁闭呢!”
姜怀宇这个人啊,真的是非常特别。他不仅长得有些娘娘腔,而且声音还特别粗犷,就像是个大老粗一样。虽然他没有像北冥康那样受到处处的照顾,但毕竟他可是姜家现在大长老的曾孙子呢!他的父亲和爷爷都不幸死于妖兽之手,这对于姜家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然而,这位大长老却把对儿子和孙子的所有爱,都倾注在了姜怀宇的身上。
正因为如此,姜怀宇在姜家的地位相当特殊。有人甚至戏称说,这个世界虽然没有皇帝,但姜家却有一位“公主”呢!这个称呼虽然有些戏谑的成分,但也从侧面反映出了姜怀宇在姜家的受宠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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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他人相比,申万庆显得正常许多,他的天赋在三人之中堪称最佳。然而,他却有一个极其致命的问题——胆小如鼠。平日里,他总是独自在家族内修炼,从不与他人交手,甚至连战塔都未曾涉足。尽管他已经修炼到了返虚期,但由于缺乏实战经验,其实力究竟如何,一直都是个未解之谜。
不仅如此,申万庆本身就沉默寡言,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大高手形象。然而,这一切都在一次家族押送任务中被彻底打破。当时,他负责押送一个重要的家族任务,途中却遭遇了一群实力虽不如他,但数量却极为庞大的妖兽。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毫无实战经验的申万庆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竟然当场尿湿了裤子!
这一事件很快传遍了整个家族,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看似高深的大高手,竟然如此胆小怕事。从此以后,申万庆的胆小之名便不胫而走,成为了众人皆知的秘密。
皇甫昇的解释声音虽然已经尽可能地压低了,但在场的众人修为都颇高,自然是听得真真切切。若不是他们极力忍耐着,恐怕早就笑出声来了。
原来,这三个行为怪异的世家子弟之所以会联合起来到甲二七闹事,竟然只是为了争夺三个东西方交流会的名额而已。谁能想到,半路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陈乔,直接将这件事情给搅黄了。
这三人的目的其实非常单纯,就是过来兴师问罪,指责陈乔的处理方式有失偏颇,违背了公平公正的原则,并要求他交出自己手中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