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所有的糖衣,都裹着最毒的药。
回公司的路上,何敏的电话炸了三个。
等两人推开办公室门,她正抱着笔记本在地毯上来回踱步,见着顾疏桐就扑过来检查胳膊:"我听说林晓拿指甲掐你?
要不要去医院?
微博那边我已经买了热搜,#顾疏桐被经纪人反杀#现在排第三......"
"停。"裴砚舟把外套挂在椅背上,从冰箱里摸出瓶气泡水抛给顾疏桐,"她现在需要的是沙发,不是热搜。"顾疏桐确实累得腿软,陷进真皮沙发里时,听见何敏重重叹了口气:"我早说过那女人不对劲,去年你给她买卡地亚项链,她转头就在酒局上说你'暴发户品味'......"
"都过去了。"顾疏桐拧开气泡水,碳酸在喉咙里炸开的凉意在灼烧,"现在最要紧的是......"
"休息。"裴砚舟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把她的脚搬到自己腿上捏,"何姐,把接下来三个月的行程全推了。
金棕榈评委邀请?
推。
高定大秀?
推。
除非天塌了,否则谁也别来烦我们。"
何敏张了张嘴,到底没反驳。
她收拾好笔记本,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刚才法务部说林晓名下账户有笔两百万的转账,对方是个叫'周远'的账户——你们记不记得三年前那起'顾疏桐陪酒'谣言?
幕后卖营销号的就是这人。"
顾疏桐的手指在气泡水瓶上顿住。
裴砚舟的按摩手法突然重了些,她抬头,正撞进他黑沉沉的眼睛里——那里面翻涌的不是温柔,是山雨欲来前的阴云。
"先休息。"裴砚舟低头吻她发顶,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其他事,我们慢慢来。"
于是他们去了莫干山脚下的小镇。
租的小屋带个爬满常春藤的院子,房东老太太每天早上会端来现磨的豆浆,说"小两口儿这么恩爱,要多喝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