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勒住马,回头看了凤辇一眼,眼神深不见底。李萱知道,这又是马皇后的把戏——借刀杀人,既除了异己,又能把嫌疑引到她头上,毕竟前军都督佥事死前,曾送过她一把玉梳。
祭天仪式没受太大影响,只是朱元璋的脸色一直不好。到了天坛,马皇后捧着祭品上前,笑容温婉:“陛下,这是臣妾亲手做的五谷糕,用了新收的小米和红豆,您尝尝?”
朱元璋没接,反而看向李萱:“皇后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李萱走上前,拿起一块糕,指尖在糕面上轻轻按了按——太硬了,正常的五谷糕该是松软的。她突然笑了,把糕往地上一丢:“这糕怕是给狗吃的吧?”
马皇后的脸瞬间白了:“李萱你放肆!”
“放肆的是你。”李萱蹲下身,捡起块碎糕,对着阳光晃了晃,“陛下您看,这糕里掺了细沙,吃了会伤脾胃。马皇后是想让陛下午祭时腹痛难忍吗?”
马皇后气得发抖:“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验验便知。”李萱突然提高声音,“青禾,把那只黑猫抱来!”
青禾赶紧把刚接住的墨团抱过来,李萱拿起碎糕递到猫嘴边。墨团闻了闻,扭头就走,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这猫以前最爱吃马皇后做的点心,如今却碰都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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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脸色沉得像要下雨,他没看马皇后,只是对李萱说:“回宫。”
凤辇里,李萱摸着发髻里的玉佩,黑猫蜷在她腿上打呼噜。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马皇后不会善罢甘休,吕氏肯定在琢磨新的花样,朱元璋说不定正盘算着要不要把她当成弃子。
可她不怕。第1次复活时她怕过,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听着外面马皇后的人翻箱倒柜;第50次复活时她也怕过,被绑在柱子上,看着毒酒一点点逼近;但现在,她腿上有猫,发间有玉,手里还有对付毒虫的药——刚才那少年冲出来时,她趁机把“牵机引”抹在了猫爪的布条上,墨团挠过的侍卫,很快就会把消息带回去。
朱允炆的声音突然在帘外响起,带着哭腔:“皇祖母,母亲说头晕,让我来请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