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听到贾张氏尖酸刻薄的骂声,赶忙走出来制止:
“妈,您小声点,棒梗还在边上呢,别让孩子听进去了。”
殊不知,棒梗对贾张氏的这套言论已经滚瓜烂熟了,他在一旁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
秦淮如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抬头看向窗外,易中海和傻柱已经在中院打算去上班了,于是她交代了贾张氏和棒梗几句,也套上棉袄,出了房门。
秦淮如走到两人跟前,笑着说:“一大爷,傻柱,一起上班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呵呵,行,一起走吧。”
走在路上,易中海看了看四周,然后把傻柱拉到一边,低声问:“柱子,许大茂身上的伤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傻柱一开始还光棍地不承认:“一大爷,您可别冤枉我啊,我咋会干那事儿呢。”
易中海哼了一声:“你就别装了,昨天晚上你回来那么晚,又呼哧带喘的,你当我看不出来啊?”
傻柱见瞒不住了,也不装了,小声承认道:“行吧,一大爷,就是我打的。”虽然声音不大,但秦淮如还是能听到。
易中海其实也没想着避讳秦淮如,要不然也不会当她面问。
易中海说道:“柱子啊,上回听你说,咱们从鸽子市回来被劫的事情,是许大茂找人做的,你这么干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但你以后可别再惹事了,那看守所也不是你家开的,要是再被抓进去,到时候谁都没办法。”
易中海嘴上是这么说着,但心里怎么想的,站在他旁边的两人谁都猜不到。
易中海心想,要不是想着好好表现,早点坐回一大爷的位置,这许大茂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活蹦乱跳的。
这时,秦淮如靠过来,劝傻柱:“傻柱,以后别那么冲动了。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人发现了,那你这个厨子又得被撸下来。到时候...雨水可咋办啊?”
本来她想着说你要是再被调去卫生队,那谁还给她家带饭盒啊。话到嘴边赶紧咽了回去。
傻柱当然知道这些道理,只是他咽不下这口气,之前被关在拘留所,又是赔钱的,雨水也跟着受罪,他当然得报复回去了,而且这才哪到哪啊。
但他表面还是应了下来:“知道了,易大爷,秦淮如,我以后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