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理查德把儿子救回来,就等于是在理查德心里刻下了一道永远也抹不掉的感激。
其他的事情,交给他的空间就搞定了。
他也不用费什么大功夫,自己出去溜达一圈,也不用靠太近,这些东西自己就会跑进空间里。
在小理查德被转移到港岛的过程中,一切的速度都很快。
常元安排了得力的手下去办,从东南亚到港岛,飞机不过几个小时。
小理查德被带上飞机的时候,整个人憔悴得不成人形,头发乱成一团,胡子拉碴,身上的衬衫又脏又破,散发着一股馊味。
但他的眼神里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他看见来接他的人穿的是西装,不是那些穿着花衬衫的看守,就知道,事情有转机了。
他不知道这转机是谁带来的,但能离开那个鬼地方,对他来说就够了。
到达港岛这边之后,他的待遇和在东南亚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没有馊掉的饭团,没有吱吱呀呀的破床,没有围着脑袋嗡嗡叫的蚊子。
他被安排在一个干净舒适的小洋楼里,有干净的衣服换,有热水可以洗澡,吃的虽然不是山珍海味,但也算是正儿八经的西餐——牛扒、煎蛋、涂了黄油的烤面包。
有一个医生来给他检查了伤口,把他断掉的肋骨重新固定了一下,还给那些被蚊虫咬烂的地方涂了药膏。
他洗了一个多月以来的第一个热水澡,在浴缸里泡了整整一个小时,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只是,他的身边总是跟着常元的人。
两个孔武有力的年轻人,不说话,只是远远地站在门边。
他走到哪儿,那两个人就跟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