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声音陡然转冷,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那么,有没有人,身上还藏着凶器?”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无人应答。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我看向大理四爷,语气不容置疑:“四爷,我再次申明,这一点至关重要。若因有人携带铁器而引动此地阴煞之气,导致仪式失败甚至引发不测,我概不负责。”
大理四爷眉头紧皱,显然也被我营造的紧张氛围影响了。
他环视一圈,沉声喝道:“都听见没有?身上有带铁器的,哪怕是根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扔外面去!谁要是敢藏私,坏了老子的大事,别怪老子不客气!”
众人一阵骚动,纷纷开始自查。
有人掏出了口袋里的钥匙串,有人摸出了随身的小刀,甚至有人犹豫着拿出打火机,怯生生地问。
“四爷……这,这个算不算凶器?”
大理四爷看向我,寻求答案。
我故意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抬眼望了望漆黑的矿洞顶部,幽幽道。
“我不知道。或许算,或许不算。只有天知道。”
这话让大理四爷更加狐疑不定,他咬了咬牙,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最终还是厉声命令。
“扔!全都给我扔了!打火机也不行!”
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过后,洞口附近的地面上多了一堆零碎的金属物品。
看着他们如此小心翼翼、唯恐触怒“天意”的样子,我强忍住嘴角的笑意。
心理上的优势,已经建立起来了。
时机差不多了。
我不再多言,示意他们推开那道锈迹斑斑的铁栅栏,率先款步走入幽深的洞穴,来到那面刻画着古老纹路的石壁前。
有人早已按照吩咐,在此设好了香案。
我净手,焚香,烟雾袅袅升起,在昏暗的矿灯映照下,显得格外神秘。
我对着石壁,神情肃穆地行了三跪九拜的大礼,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庄重,仿佛在与某个无形的存在沟通。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背对着他们,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全部退到铁栅栏之外。接下来,我要独自祷告,请神启门。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喧哗,否则前功尽弃!”
大理四爷等人闻言,虽然心痒难耐,但还是依言迅速退了出去,远远地观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