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这种情况,我决定提前出院,尽管医生不容许,但是我可以站起来缓慢行走,我公司的开业典礼,我要亲自主持,我到要看看,什么白狼黑狼的,他能翻起多大的浪。
“医生,护士,我要出院。”天麻麻亮,我就大喊起来。
“你干什么?”秦瑶被我的动作惊醒,连忙扑过来按住我,眼眶红红的。
“医生说你至少还要住一周,你现在出院,伤口要是裂开了怎么办?”
“不能等了。”我哑着嗓子开口,抬手擦掉额角的汗,“白狼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开业典礼我必须去。他想看我怂,我偏要让他知道,凌云工坊的开业,谁也拦不住。”
秦瑶还想劝,我却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
试着走了两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腹部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我咬着牙撑住了。
“你看,我能走。”我对秦瑶笑了笑,语气轻松,“就是慢点而已,坐轮椅不碍事。”
拗不过我的坚持,秦瑶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帮我收拾东西。
办理出院手续时,医生把我骂了一顿,反复叮嘱不能剧烈活动,一旦伤口渗血必须立刻就医,我笑着全部答应。
车子驶往半山腰的路上,秦瑶紧握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过着安保布置的细节。
到了公司门口,我睁开眼,推开车门,楚炎龙已经带着人在门口等候。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坐上轮椅,压低声音说:“大哥,都按你说的办好了。”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凌云工坊的景象让我心头一暖。
果然打理得井井有条,整个工坊焕然一新。
大门上方,红色的横幅格外醒目,“热烈祝贺龙城凌云青铜器制作与古法修复工坊开业大吉”几个大字用金粉描过,在晨光里闪着光。
四周插满了五颜六色的彩旗,风一吹,猎猎作响,一条条贺条从二楼栏杆垂下来,上面写满了同行和朋友的祝福。
再看安保,更是严丝合缝。从山脚下的路口开始,在我的要求下,杨笑天派来了一百多名幻星盟的兄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其中有楚炎龙手下的六七十名,清一色黑色劲装,腰里别着橡胶棍,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过往的人,连一只陌生的狗都别想轻易上山。
朱砂带着的另外六十名总盟精锐,则伪装成了工作人员和路过的村民,分散在工坊四周的隐蔽处,有的靠在树干上,有的蹲在墙角,看似随意,实则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不光是外面,里面也安排好了。”楚炎龙推着轮椅往里走,低声汇报。
“一楼大厅分了三个区域,宾客区、展示区、休息区,每个区域都有兄弟盯着。
二楼是工作室和库房,我让两个人守在楼梯口,无关人员一律不准进。
三楼是临时休息室,你和大嫂累了可以去那边歇着,也安排了人值守。”
我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刚进大厅,刘向阳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