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消失后,菏泽终于看到了他们两人,算算时间已经过去十多个小时,菏泽急得差点想报警。
“是幻境吗,刚才那个村子突然都不见了。”菏泽说起这事,还心有余悸。
宋敛点点头,亲自帮余茵开了车门,也幸好是盛清风的幻境,如果是邪灵师搞的,他们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余茵想到刚才盛清风说的话,抬头提醒菏泽:“幻境的主人走了,这幻境自然就消失了。你把你的导航再规划一下,尽量不要经过王茂镇。”
“你们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我在来之前看过新闻,说是这个镇子最近总是有孩子消失,而且还是九岁的孩子。我就寻思着不吉利绕开这地方。”菏泽开始发动车子,把自己从新闻上看到的奇闻告诉余茵。
余茵好像明白了盛清风不让她走王茂镇的原因,害怕她会多管闲事,把命断送。
世间不平的事那么多,她如果事事都要管,累死也管不过来。
还是听天由命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数。
说巧合也真的巧合,他们已经刻意避开那条路,结果周围镇上唯一能通车的几条道,不是修路挖断了,就是附近有山体滑坡。
周围能走的路只有一条,就是通过王茂镇的那条。
余茵和宋敛相视而笑,“走吧看来是天意如此,希望不是那个老头搞的鬼,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他。”
汽车停在王茂镇,余茵把盛斐瑾拽下车,不让他再跟着。
“姐,你无情!”
“你去仰南观吧,到那里提我的名字,他们观主说不定会让你留下修行,那里才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