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族人们小声地交头接耳着,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叶澜没有理会,而是将草扶到篝火边坐下,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草用手捶了捶脑袋,说:“头痛。”又捶了捶心口,拧着眉毛,不知道怎么形容,半晌,还是蹦出来一个字,“这里也痛。”
“喝点水。”叶澜提起陶壶,往杯子里倒了杯清神茶水,递给她。
草接过陶杯喝起来,叶澜在她旁边坐下:“说说吧,你做什么了?”
草垂着头,丧气地说:“山上有很多野菜,因为不认识,大家就不挖,我觉得,它们能吃呢?”
“简直胡闹。”叶澜生气极了,“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自己的生命最重要?”
学校还在的时候,叶澜每天给族人上课,性命的重要性,她提了不下十次。
草讪讪地说:“我知道,但是如果我吃了没事,那大家就可以挖回来,我们冬天就有更多食物了。”
叶澜气笑了:“你以为你是神农啊?我是不是还得夸夸你呀?”
周围的族人见叶澜如此,都惶惶然不敢靠近。
草的脖子也缩了缩,不敢再说话。
处理野兽的族人不明白所以然,抬着处理好的兽肉,割成细条扔进了铁锅里。
叶澜瞧着他们的动作,想提醒他们那锅水烫了筷子,但又觉得不符合气氛,于是没有开口。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冲族人招了招手,沉闷地道:“所有人都坐过来。”
大家蹑手蹑脚地围坐在几堆篝火周围,叶澜顿了顿,语气变郑重:“我再说最后一遍,那些没见过、没吃过的野草,谁都不能乱吃,今天草也是运气好,吃的植物估计没那么大毒性,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没人救得了你们。”
族人们默默点头,今天草的状态确实非常吓人,尤其是那几个亲眼见着她倒下的人,更是心有余悸。
“我知道大家都是想找到新的食物,好度过这个冬天,但是族里是有规定的,找到的食物先给虫吃,再喂小兽,最后才能放进锅里,哪怕经过这么多次试验,也都不能确保它们一定没毒……而且不管什么植物,我都要求你们一定要煮熟了煮透了才能吃,虽然要花很长时间,但更保险,你们一个个都没放心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