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乖,听话。”乔治试着将巧克力从伊莱尔手里拿出来:“我们可以睡醒以后再吃。”
“牙痛真的很难受。”
伊莱尔抓紧巧克力小声嘟囔:“我又不会长蛀牙。”
乔治嘶了一声:“这可说不准,你忘记之前你发烧感冒有多难受了?万一蛀牙也一样呢。”
这…伊莱尔不敢赌了。
她偷看一眼脸色还很沉的弗雷德,将巧克力交给乔治。
“不吃就不吃。”伊莱尔埋进乔治怀里:“我讨厌弗雷德。”
弗雷德神色一僵,别过头。
乔治嘘了一声,手指抵在伊莱尔的唇前:“你这样说他听了会伤心的,的确是我们做得不对嘛,去给弗雷德道个歉怎么样。”
“他凶我…”
“那他也有不对的地方,等道完歉让他给你道歉。”
伊莱尔泄气,她拉拉弗雷德袖子:“弗雷德,我不该…”
话没说完,弗雷德已经伸出手臂将她抱进怀里:“是我不好,沟通的方式不对,别讨厌我…”
伊莱尔伸手拍拍弗雷德微微发颤的后背:“…那是气话。”
可能带点恃宠而骄的任性?
那种不管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离开自己的任性。
但听着弗雷德悄悄吸鼻子的声音,伊莱尔抿住嘴。
仔细想想,在她因为那些事烦心的时候,他们也在忧心。
甚至可能比她忧心的更多,毕竟把戏坊、魔法部以及三强争霸赛的事务是他们占大头,可是他们从没表现出烦躁,而是迁就着她。
伊莱尔抱紧弗雷德,眼眶发酸发烫,她以后不会说这种话了。
乔治好笑地绕两人转了一圈:“好家伙,怎么两个都哭鼻子?”
“还说呢。”弗雷德胡乱擦干脸:“要不是你带坏伊尔。”
伊莱尔贴贴弗雷德:“就是就是,要不是你带坏我。”
乔治:“?”
他哎呦一声:“现在我又成坏人了呗,那这盒巧克力…”
乔治晃晃从伊莱尔手里好不容易拽出来的收缴品:“我坏人做到底,全部帮伊尔吃光光。”
伊莱尔:!?巧克力,危!
弗雷德哼笑:“吃吧,等你牙痛,我和伊尔看你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