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大蛇丸了。”佐助语气低沉，“如果我放过他，只会有更多人遭殃。”

自来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两人沉默地并肩走着，朝着火之国的国都前进。

当二人走进国都之时，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们。

“哟，好久不见了。色批仙人，我的乖徒儿。”

二人转头一看，便发现那熟悉的红色头发少年。

“鸣人——！”

声音划破天际，来自那久违的身影——自来也。

而他身后，则是满脸冷峻的宇智波佐助，轮回眼在眼眶中静静浮现。

鸣人缓缓回头，面上无悲无喜，似乎早已料到他们的到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道：“你们来了。”

“你到底跑哪去了？整整六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自来也大步上前，嗓音因激动而嘶哑，“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有多辛苦？！”

鸣人沉默，目光转向远处暮色中点燃的灯火：“我知道。”

“那你倒是给个解释！算了算了，纲手还在等着呢，先跟我回木叶。”

说着，自来也就想拉住鸣人的手。

但谁知，鸣人躲开了自来也的那只手，沉色说道：“抱歉，我不会去木叶了。”

“什么？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放弃了忍者的身份。”

自来也压抑怒火：“鸣人，不要任性。

你一天是木叶的忍者，你就一辈子都是！

你现在还是木叶的忍者，纲手下令找你回去！

你要是有危险，她会出人救你；你若是叛离忍道，她也会为你辩护！你如果有什么委屈，回去之后再说。

现在，我不管你说什么，你得先跟我回去。”

鸣人转身，缓步走下台阶。

到了自来也近前，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布满风霜的护额，轻轻地放在自来也手中。

“我不再是忍者了，这个麻烦你还给我师父。还有，我还在好好说话的时候，你要学会好好去听。我想，蛤蟆丸应该有跟你说过什么吧？”

护额落入掌中，那金属撞击的轻响，如重锤般敲击在自来也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