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铜钱并非凡物,而是用千年寒铁铸造而成,蕴含着强大的封印之力,当铜钱钉入时,张天感觉一阵寒意从头顶蔓延至全身。
“现在宣誓效忠,”石锋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丝不屑,“还能保全你那点可怜的自尊。”
萧凌猛地撕开右臂的伤口,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溅落在青铜地面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血液在青铜地面上迅速凝结成一个诡异的血契图腾,那图腾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神秘的咒文声。
“饮下这杯血,”萧凌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命就系在我的指尖。”
张天颤抖着双手,端起那杯散发着奇异光芒的金色血液,内心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他的双手不住地颤抖,杯子里的血液也跟着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知道,一旦喝下这杯血,他就将彻底沦为萧凌的傀儡,永世不得翻身。
然而,为了他心爱的女儿,他别无选择。
他闭上眼睛,一饮而尽,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流遍全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扎根发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就在这时,议事厅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一丝异样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划破夜空,韩立的骨刺,如同来自地狱的利剑,穿透了议事厅的穹顶,同时,议事厅的穹顶传来一阵巨大的破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