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外古槐突然抖落红绸,褪色的布条雨幕般遮蔽了视线。
等最后一缕猩红飘落,一切都好像回归了张家本来的样貌。
压抑、吃人。
大树下,老板正喂着大黑苹果,大黑的状态比之前好很多,看着干瘪瘦弱,但神采奕奕,甚至比健康时还要精神。
大黑呼哧呼哧吃着苹果,尾巴时不时晃动着,青年一身黑色劲装,神色淡漠,喂完最后一颗苹果时,伸手拍了拍它的头:“回去。”
太阳下沉,大黑不满地跺脚,用头拱着老板的身体,示意他上马,而青年却动也不动,垂眼看着它胡闹。
老马失落的低下头,前脚掌开始刨地,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主人:我已经好了,想要活动!
正卖力表演着,青年忽地转身离去,走向那更年轻的骏马身边,大黑抬头见此,眼睛顿时湿漉漉的,而后直接朝着主人奔去,刚迈上一步,就发觉自己的身体被这棵树禁锢住,那连接的绳索是老板趁它撒泼刨地时绑上的。
它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不要自己,只想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再一次带着主人回归它本土的地方,眼看主人要上马,大黑再次发力,用身体挣脱绳索。
烈马嘶吼,叫停了前面的人。
老板回头看向大黑,只见大黑抖了抖身体,用尽全身力气也要挣开绳索,一声声鸣叫都像是委屈的呐喊,质问主人为什么不要自己。
连带着身后那匹马都开始躁动不已,最后直接奔走,回到马厩。
藏在暗处的张海客见状,立即起身就要追回那匹马,就听到青年开口:“不用追。”
张海客脚步一顿,转过身就朝青年走去,乖巧的站在他身边:“大祭司。”
“你们应该在族长身边。”老板抬头看向藏在树上的两人——张九日、张海也。
他培养出的影子族长,和张映诺联合配合自己,共同演了这场戏,却没想到效果太好,张家变得人心惶惶,都以为家族遇到什么大事情,搞得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