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爽心中暗忖:先前自己的一时大意,想必已让社稷图的秘密藏于储物戒内的事暴露无遗。即便储物戒中设有防护禁制,倘若自己不主动交出,一旦遭他毒手,那储物戒的禁制也将随之解除,届时不也落个人财两空的结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略做思量后,肖子爽默念口诀,只见一道光芒闪烁,一卷古轴凭空展现,而后再念念法诀,古轴徐徐展开,图内被困的三人就此脱身。肖子爽这些动作敏捷而流畅,生怕晚了片刻给自己留下终生难愈之疾。
凌远彻三人目光游移于石室中的人影与器物之间,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凌远彻略带迟疑地询问:“言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我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很冗长的梦,在梦中……”
话未说完,言确的目光已转向肖子爽,截道:“简言之,他变化成我的模样,趁你们防备不及,利用社稷图将你们困住,想以此来要挟我。”
凌远彻此时神智已然恢复清醒,梳理了事态的脉络,立时愤慨地瞪着肖子爽,“肖子爽,念在同九大家的情谊,我尊称你一声‘肖师兄’,岂料你竟使出此等龌龊手段来算计于我,莫非离衡谷中尽是你这等小人?”
肖子爽完全不理会凌远彻,直冲言确喊道:“你要的东西我已经交出来了,还不快把解药给我!”
“我何时说过要将解药给你了?”言确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若你记性不佳,不妨向在场的诸位求证,切勿无端杜撰,再妄加罪名于我啊!”
颜卿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呵呵道:“我可以作证,言师兄从来没说过我拿解药跟你交换之类的话。”
肖子爽此刻也是真急了,直嚷嚷道:“你拿了我的东西就想抵赖吗?我明确告诉你,若你不立刻把解药交出来,我离衡谷誓要与你追究到底。”
言确神色骤变,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道:“我并非南溟宫弟子,这蚀骨散乃是我高价从天一阁购得的,解药自然是没有的。不过我听说,若不幸中了蚀骨散,只需自行封闭穴位,再辅以泄泻之汤药,就能缓缓将毒素排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