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秋眼眶突然红了,一说话就忍不住掉眼泪:“你要分开一段时间就分开一段时间吧,也省得我妈总是找你麻烦。”
陈俊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干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嘴上骂骂咧咧:“妈的,沈晚秋你个狗女人,以退为进这招用得真棒。”
“是你不断诱导我说的。”沈晚秋不服,眼泪汪汪的哽咽着回敬道:“你才是狗。”
“呜呜呜,呜呜呜……”
沈晚秋越哭越伤心,好像要把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咱俩都是狗。”陈俊生扯出白净的衬衣袖子轻轻给她擦眼泪,边擦边问:“不哭了行不行?”
“不行…我就要哭。”沈晚秋不依他。
陈俊生无奈的叹了口气:“行吧,你就要哭,遇到点事你就哭,没点大学生的责任和担当,以后还怎么做一名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啊?”
沈晚秋仰起小脸,梨花带雨地看他一眼,心说陈俊生你个狗男人,我刚才明明哭得很伤心,听到你这么严肃的一番话,突然忍不住很想笑,怎么办?
“干嘛?叫你接班你还不乐意了?”
陈俊生瞅瞅她,蛮正经地说:“现在不接,以后没机会接了。”
沈晚秋吸了吸鼻子,欲言又止。
陈俊生抬手给她擦脸:“赶紧把眼泪擦干,回宿舍躺着垫高枕头好好想一想以后接班的事,不要满脑子都想着谈恋爱,恋爱只会让人堕落,迷茫,不思进取。”
沈晚秋听得好一阵迷糊。
陈俊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是轻微迷糊还不够,还得加点科技与狠活,让她陷入重度迷糊:“总之你记住,咱俩以后是要同床共枕,携手共进,共同奋斗的人。我陈俊生如果一辈子只活三个字的话,那肯定是你的名字,沈晚秋。”
这话其实不假,至少上辈子是这样。
说到这,陈俊生拿出一张存折:“这是上次港城之行的劳务费和精神抚慰金,你收着。”
“我…”沈晚秋还沉浸在他刚才那一辈子活三个字的深情中没反应过来,陈俊生手上的存折就已经塞进了她的口袋。
“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陈俊生解释一句,然后把她带到没人看见的隐蔽角落猛亲一顿,拍拍屁股扬长而去:“我走了。”
沈晚秋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宿舍,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亲嘴的画面,迷迷糊糊的睡着后,做梦都是甜的……
……
江浙大学,校团委办公室。
陈俊生进来时,姜佩佩老师正伏案工作,神色专注地在写着什么东西。
陈俊生没有开口打扰,默默地在导员同志的办公桌上放了两瓶郫县豆瓣酱。
姜佩佩这才抬起头来,发现是陈俊生,一脸讶异道:“失踪人口终于回归了?”
陈俊生就笑:“事先不是写了请假条跟您报备的吗?”
姜佩佩伸手将鬓边的秀发拢到耳后,含笑问他:“上上次请假七天,上次请假三天,这次不会又来请假吧?”
“这次不请假,这次是来请你做我的材料科学实验中心项目负责人、办公室主任。”
陈俊生没有拐弯抹角,很正经地拿出一张信笺来:“这份清单上的仪器设备已经从沪城起运,最快明天送达杭城。”
佩佩老师略微错愕地接过清单看了几眼,上面的许多精密仪器一看就很贵,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