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生转头看她,笑了一下:“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我进来之前敲门了,你没回应。”

宋瑶眉眼含笑地用手指帮他拨弄出一个好看的发型来,再低眉打量几眼,继续说道:“我看房门是虚掩的,干脆就推门进来看看你在做什么,结果发现你坐在窗前发呆,傻乎乎的。”

“不过说实话,你剪完头发,穿上这身白衬衣和海军裤,看着是真熨帖啊。”宋瑶情不自禁的赞美一句。

熨帖这个词,在饶城县的本地方言里,有好看,舒服,养眼的意思。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陈俊生本身外在条件就很出众,换上一身时下最流行的衣着,去到国营照相馆证件照时,很多拍结婚登记照的年轻姑娘都忍不住偷看他。

陈俊生扭头看了眼已经锁住的房门,起身把瑶姨抱起来,放在书桌上,彼此靠得很近:“我最爱听你说大实话,以后多说点。”

宋瑶抿了抿红润的小嘴,伸手把他推远一点,然后笑吟吟地调侃道:“你啊,长得那么好,人又那么坏,往后进了大学校门,只怕换对象就跟换衣服一样勤快。”

陈俊生就说:“那我以后常年穿这身衣服好了,不换。”

“就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