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梅脸上露出刻薄之色:“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婚姻大事应该由我来为你做主,陈俊生那人我早就观察过了,他绝非良人!”
“你简直不可理喻。”
沈晚秋气红了眼睛,咬着嘴唇,很坚定的说:“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用不着你替我做主!”
“行,自己做主,那我问你,你对陈俊生了解有多深?”
“你知道他父亲是从事什么工作,什么身份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以后陈俊生要是跟他爸一样抛家弃子,你就等着守活寡吧!”
高月梅冷声说道。
偏见也好,专制也罢!
总而言之,女儿想嫁陈俊生,门都没有!
“他爸是他爸,他是他,不要混为一谈!”
沈晚秋脑子很清醒的反驳道:“我早就认定他了,谁都改变不了!”
“你…”
高月梅气得浑身颤抖。
……
“派出去那么多人,查了那么多天,还是一无所获?”
萧山县公安局,李向北同志已经三天三夜没怎么合过眼了,紧锁的眉头拧成“川”字,眼里布满血丝。
在场的办案民警们个个都低着头,毕竟这桩“人口失踪案”涉及到的是李局长家的公子李云峰。
种种迹象表明,李云峰极有可能已经遇害。
与李公子同时失踪的,还有他的发小,胡三水。
两个二十出头,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警方手中掌握的,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是来自犯罪分子吴老二的口供。
他一口咬定,李云峰是被陈俊生杀人灭口。
不过,警方经过细致的摸排调查后发现,李云峰和胡三水失踪前后两天,陈俊生人在沪城。
虽然有刻意“避嫌”的动机,但他没有作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