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看他这么懂事,干脆透点风声给他:“组织上在考虑把饶城冰工厂并入东江民生公司,年后会下达正式批文。”
“免得你总是打着饶城军工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徐光宗笑着批评一句。
陈俊生听到这话,很不好意思的说:“爷爷,我的那个副主任…”
“副主任?”
徐光宗仔细打量他几眼,这孩子看起来是真年轻啊,不过放眼整个东江,很难找出比他更优秀的同龄人了,想了想说道:“过完年就是主任了。”
“嗯。”陈俊生点头一笑。
既然是年后提拔,那就说明他的这个主任,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徒有虚名,大概率会跟饶城冰工厂、东江民生经济实业公司合并后挂钩。
果真如此的话,简直如虎添翼,乘风万里。
“你坐这干嘛?”
徐光宗转头瞅了眼坐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徐老二,略带嫌弃的抬手赶人:“政治上的事情,你又不懂,炒菜去,炒菜去。”
徐长征同志这叫一个憋屈啊。
他心想我都这岁数了,有啥听不懂的,您老一辈子都拿我当小孩看待是吧?
可你偏偏又没把陈俊生当小孩,话里话外,满是老同志对小同志的拳拳关爱。
不过这也难怪,在徐老爷子看来,自家这个傻儿子,岁数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表面上算盘打得噼啪响,实际上单纯得很,愚蠢得很。
要不是陈俊生没有什么坏心思,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全粮液酒厂,还有这含辛茹苦拉扯长大的宝贝女儿,早就被他吃干抹净了,甚至有可能成为他的替罪羊、牺牲品,拖垮整个徐家。
“艺璇,你过来,坐爷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