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压低了小脑袋闷闷地点头。
周迢低声笑:“太可爱了哈利。我以为你会不想看到我出现在你和你的同学面前。以前我在中国读书时,同班同学的父亲是个官员,经常趁着巡视校园的机会去我的班级监督大家读书。你知道这在学生里,有多讨厌吗?所以我以为你会不想我介入太多。”
哈利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噢噢,太多的话,确实有点可怕,不过,一两次的话,还是很希望能在学校看到叔叔的!”
“OK.”周迢亲一下哈利的头顶乱发,是他忘了哈利会比一般的幸福家庭的孩子更渴望感情满足,并不会那么在意自由,“如果我来霍格沃茨,我会在不打扰你的前提下看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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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迢和哈利吃完下午茶,送他去大礼堂与好友们汇合,然后将一大捧紫色系的花夹在腋下往地窖走,步子又大又快,夕阳拉着他的影子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划过,潇洒落拓。
路上他遇到了塞德里克等几个学生,他们想找他请教符箓更深的学问,周迢将霍格蒙德周宅地址给他:“霍格蒙德周末可以在村子里见面,我确实需要一个高年级学生帮忙组建俱乐部。”随后,他晃了晃手中花,紫罗兰、鸢尾、橙花和玫瑰,长长的常青藤垂到脚踝,典型的求婚花束。
塞德里克想起一月九号他拉着斯内普从全校学生面前路过,想起张秋说圣诞节在中餐厅遇到过周迢和斯内普,塞德里克看一眼他的去向,说:“祝您顺利。”
周迢笑笑,会顺利的,预感和周氏占卜告诉他,遇到几乎完美的塞德里克并得到他的祝福,意味着今天虽然有波折但结果会很完美。
他轻松愉悦地走下楼梯转到昏暗的走廊,精准无误推开地窖的门。
地窖里没有变化,烛光昏黄,斯内普坐在沙发上,黑袍笔挺,摇曳于地,齐肩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那枚订婚戒指放在面前的桌上,端端正正干干净净。
非要形容的话,像哀悼。
周迢将花束放在他们中间,和他打招呼:“分别一个月又十一天,你看起来略有憔悴,西弗。有思念过我吗?”
斯内普没有回答,而是移开视线。
回避的动作,他有思念,尽管他不愿宣之于口,他不能否认。
周迢走到他身前蹲下来,按住他的膝盖:“我很想你,看见海面会想到你的眼睛,树叶的影子抖动会让我想到你的衣角……我深切地感知到,只是交往已经不能满足我,西弗勒斯,今天的你考虑好了吗?你愿意和我走入一段全新的关系,成为夫妻吗?”
斯内普花了整整两个月做心理准备,本以为一见面就能把该说的都说了,但是再见周迢,斯内普却发现他根本无法按预想的那样直接甩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