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地呐喊,换来的是头发的散落,膝盖的曲折,以及,绝望的希冀。
“那就死心吧!”
声音似乎是被季淮月几次三番的倔强给激怒了,一道威压直直地朝着季淮月压迫过去。
“我不……”
季淮月被逼着单膝下跪,但是,仍旧是高高地昂起了头颅。
死心……绝不……
“大师姐,大师姐,大师姐~”
泪眼朦胧中,仿佛一次又一次地听到了姜思榆的呼喊。
由轻到重,由拘谨到放肆,正如她们的关系一般。
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到为所欲为的占有。
如此,如此,如此美好……
“大师姐,好痛,救救我……”
淡淡的呢喃,让季淮月泪如雨下。
眼泪,是回到过去的河流,而她,就是最准时的船舟。
因此必须度过无数个,夜点火烛而为之等待的冬天。
你才能明白,我的心跳是渴望希冀与你相遇的恳求。
我们迟迟未见,像是过期的春天。
他人无法理解的执着,是我毕生写给自己的隐喻。
拥有过一颗大难不死的心,你叫我如何死心……
季淮月,愿意和僵硬无法动弹的木偶交换,那一颗无用却由主人精心编织的心脏,以此来换取,这满腔的热辣滚烫。
是啊,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动……
“嗯?”
突然的异样,让声音显得疑惑又震惊。
季淮月空荡荡的胸腔,突兀地散发着一点点白光。
“姜思榆,等我……”
季淮月深吸几口气,突然感觉泥沼的阻碍,变得轻松了许多。
周围彻骨的寒冷,也渐渐变得温暖。
“去吧,孩子……”
庄严的女声在季淮月脑海里响起,让她的双目瞬间变得清明。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她没有任何犹豫,憋了口气就朝着下方冲刺。
“坏了,事情更棘手了!”
看着季淮月离开,声音嘴上说着事情糟糕了,但是尾调却是上扬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