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主管这句话,她猛地抬起头:“跑了?什么叫跑了?”
“这都是我听说的。”徐月芹先撇清责任,“江总他父母是家族联姻,应该是没什么感情吧,生了个孩子,还不到1岁就失踪了。”
“这也太狠心了吧!”唐心柔觉得不可思议,“江总好可怜哦。”
“就是,抛下这么小的孩子。”旁边李逸威也插了一句嘴,“哪有这样的妈。”
温时溪猛地想起那个只在照片里见过的父亲。
小时候,南亭村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里,偶尔会浮起他的名字。
人们津津乐道地永远是他那些或真或假的风流韵事。
可没见过谁一上来就指责他抛下哺乳期女儿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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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的哭声夜夜不断,晾衣绳上没拧干的尿布在风里沉重地摇晃,仿佛一面向生活低头的白旗。
邻居怜悯于彩虹,却又会跟着补充道:“女人嘛,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
从母系社会的集体养育,到农耕时代的母职绑定,再到今天共同养育的探索,实际上,在历史的长河里,人类社会的育儿责任分配并非一成不变。
只是社会普遍期待母亲具有天然的“母性本能”。
千百年来,母亲的形象被镀上一层圣神的光晕。她必须是温暖的巢穴,是永不干涸的甘泉,是孩子梦中永远守候的身影。一旦这尊神像出现裂痕,世人便迫不及待地投来谴责的目光。
而父亲的缺席,却像四季更迭般自然。
在同事你一言我一言的声音里,温时溪只听到了一位被迫走进婚姻,被迫生下孩子的女人痛苦的呐喊。
手机震动了一下,江获屿回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