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溪默默地在心里开导自己,算了,没脸没皮咱肯定比不过江获屿的。她扬起嘴角,微笑着警告他,“再给我点赞我就屏蔽你。”
“我给摸摸小猫头点赞的时候你怎么不生气?”江获屿慢悠悠地站直起身,向前一步,阴影笼罩下来,声音轻得像在哄人,“就给我一个人看呀~”
空气突然变得稀薄,石灰地板特有的那股灰蒙蒙气味从脚底下漫了上来,温时溪呼吸一滞,耳尖缺氧似的涨得通红,却梗着脖子瞪他,“废话!”
起初看到那张酒店贴着封条的照片时,温时溪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通过识图才知道那是格鲁吉亚分店的大门。
其实她不是很能共情酒店倒闭这件事有多难受。在她看来125家和124家好像没什么区别,对她而言都是很多很多。
如果仅有一家酒店且倒闭了,反而会让她觉得难受。可是江获屿连续两晚都求安慰,应该是真的很难过吧。
鬼使神差地,她觉得安慰一下也不是不行。可直接安慰又太过别扭,考虑了很久,她才决定在朋友圈拐弯抹角的关心一下。
安慰江获屿那肯定是仅他可见啊,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味了呢。
江获屿肩膀抖得厉害,“嗤嗤”的笑声从齿缝里漏出来,活像汽水盖子没拧紧,气泡一顶一顶地往外窜。
温时溪看着就来气,牙根发痒,冷嘲热讽了一句,“还把某个大男人感动得哭鼻子了。”
瓶口突然被人一把按住,所有欢腾的泡沫瞬间哑在喉咙里,江获屿脸颊比脖子红了一个度,“大男人怎么就不能哭鼻子了!”
“我没说大男人不能哭鼻子啊。”温时溪耸肩往旁边一瞥,“我只是说某个大男人哭鼻子了。”
她正过脸来,嘴角一勾,一字一顿,“这是一个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