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存揉着眉心挥退经理,看了看酒壶,指腹又轻轻摩挲上面暗纹。
开阳私藏的九酝春,半瓶足够放倒一头玄兽魂灾,不过这酒怎么会到武曲酒窖里?
禄存面不改色地续杯,他已经把他杯里的酒换成了水。
至于摇光,禄存看着她咕咚咕咚连饮三盏,窗外江轮轰鸣出笛声,她耳尖渐渐泛起薄红......
“你晃什么……”摇光突然按着他膝盖倾身过来,簪子滑落时带散几缕碎发:
“我都喝完了,该你说秘密.......”
禄存注视着她眼底晃动的灯影。十年前那个浑身是血还冲他傻笑的丫头,如今学会用醉态藏起锋芒了。
他指尖抚过她腕间旧疤:“为什么总来找我?”
“因为你会分我烧鸡啊。”摇光歪头笑起来,发丝扫过他喉结:
“天璇姐总逼我啃胡萝卜沙拉,开阳叔就知道往我果汁里加中药,苦死了……”
她比划着吐槽,整个人几乎栽进禄存怀里。
禄存单手揽住她后腰,推回椅子上,另一只手打开手机,给外面经理发消息——‘送碗醒酒汤来’。
收起手机,抬头刚好对上摇光,秀美小脸上些带上绯红,他有些出神:“好了,先回家吧.......”
“不要!”摇光突然翻身跨坐他腿上,扯松的里衣领口露出半截锁骨。
“你还没喝呢.....”她抓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低头时水珠顺着下巴滴进他衣领。
禄存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重了三分。这些年他早摸透这丫头的把戏,七分真醉掺着三分试探,就像她总假装看不懂他反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