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虚影裹挟着雷霆之势从玉簪中窜出,犬齿闪烁着寒芒,精准咬住走廊尽头飞来的血箭。
黑红液体在犬齿间剧烈沸腾,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蒸发的雾气不断弥漫开来。
而雾气翻涌间,一个戴着半张青铜面具的男人缓步走出。
脖颈处狰狞的疤痕如同活物般扭动,仿佛随时都会从皮肤下钻出来。
“杨启,两年前那刀没斩死你,现在倒学会穿西装了?”
开阳声音冰冷如霜,指尖缓缓摩挲着三尖两刃枪的纹路,枪身泛起微弱的金光,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战意。
当年杨启脖颈处那道狰狞的疤,正是他亲手留下的。
杨启嘴角狰狞的扯开,怒吼开声:
“你个弑戮全族的畜生,现在倒是给别人当狗!”
开阳的眼神愈发冷冽:“那又如何?这次你准备怎么死。”
杨启嗤笑一声,猛地扯开领带,脖颈处的疤痕竟突然裂开成嘴,发出诡异的尖啸:
“托您的福,血神大人赐了我更好的身体.....”
话音刚落,他身后腾起九条巨大的血蟒,蟒身缠绕着黑色雾气,每条蟒头都顶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
人脸竟正是当年被开阳斩杀的族人。
血蟒嘶鸣,张开血盆大口,腥风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如何,看到亲人来索你命,呆住了....哈哈哈.....杨显,去死吧!”
天璇察觉到开阳异样,月轮瞬间化作银针,闪电般刺向九蟒。
九条蟒蛟一声怒吼,灵力随意震碎银针,撑起几十米高的身影,向着开阳冲来。
“开阳”,天璇声音有些焦急,月轮光芒大盛,试图压制九蟒。